个高纯度稀有金属矿藏,储量预估足够建造十艘薪火级星舰。”
“灵神星?那是小行星带最大的金属小行星之一。”孟老插话道,“以前我们就知道它富含金属,但没想到储量这么大。”
“是的。”吴总工点头,“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开采。距离太远,以我们目前的能力,还无法进行小行星采矿。但可以作为中长期目标,逐步规划。”
赵卫国沉吟片刻,道:“记录在案。等月球基地稳定后,再考虑下一步。”
---
会议结束后,人们回到各自的岗位。
但“日常”,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按部就班的日常。
食堂里,有人边吃饭边讨论新数据。
工作间里,有人熬夜分析图象,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继续上班。
培训教室里,座无虚席。那些渴望进入薪火一号、渴望参与太空任务的人,拼命吸收着每一分知识。
就连那些原本只是“幸存者”的人,也开始主动学习——因为他们发现,在这个新世界里,不学习就意味着被淘汰,意味着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意味着永远无法登上那些飞向星海的船。
“你知道吗,昨天又有三十个人通过了基础考核。”食堂里,一个中年人对同伴说。
“三十个?这么多?”
“恩。听说里面还有两个外国人——哦,不对,是‘临时华夏族’。一个英国人,一个德国人。那英国人以前是程序员,学东西特别快;德国人是个工程师,动手能力超强。”
“啧啧,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不快不行啊。你没看薪火一号传回的那些数据?太阳系外面,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多了。不多学点,以后怎么出去?”
同伴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继续扒饭。
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焦虑?是渴望?还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也许,都是。
---
与此同时,在距离地球越来越远的深空中,薪火一号也在经历着它的“日常”。
第二十天。
周远航站在主控室的窗前——准确说,是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望着窗外那片越来越陌生的星空。
太阳,已经从一颗耀眼的“太阳”,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亮点。现在它的大小,看起来和普通的星星差不多,只是亮度更高。
“舰长,第七批探测卫星已释放完毕。”林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远航转过身:“数据接收正常吗?”
“正常。卫星上的中继系统工作良好,数据正在源源不断地传回主舰,然后由主舰转发地球。”
“好。”
周远航走到主控台前,调出探测卫星的分布图。图上,密密麻麻的光点,从薪火一号的当前位置向外扩散,如同一张正在编织的巨网。
这些卫星,是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每一颗,都配备了最先进的探测设备——高分辨率成像仪、多波段光谱仪、磁场探测器、粒子计数器、引力波传感器……它们被释放到不同的轨道上,有的绕行星飞行,有的飞向小行星带,有的直接冲向更远的深空。
它们传回的数据,正在一点点揭开太阳系的真实面目。
最先颠复认知的,是木星。
那组被郑明远在会议上展示的磁场数据,只是冰山一角。
更深入的发现,来自一颗专门探测木星“声音”的卫星。
“舰长,您最好听听这个。”通信组的一个年轻技术员,把一段音频接入主控室。
那是一段诡异的、如同心跳般的声音。
“咚……咚……咚……”
节奏稳定,间隔约9小时55分钟——正好是木星的自转周期。
“这是……”周远航愣住了。
“这是木星的‘磁层脉动’。”技术员解释道,“我们把它转换成音频信号后,发现的。木星的磁层,每隔9小时55分钟,就会有一次大规模的‘释放’——大量带电粒子被抛射出去,形成一波强烈的电磁脉冲。这脉冲的规律,就象……就象心跳。”
“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知道。”技术员摇头,“但可以肯定,这和我们之前对木星的认知完全不同。它不是一颗‘安静的’行星,它……它在‘呼吸’。”
更奇妙的,是土星。
土星环的精细结构,已经让科学家们兴奋不已。但真正让所有人目定口呆的,是土星环发出的“歌声”。
那是一组被转换成音频信号的电磁波记录。
不是心跳,而是真正的“歌声”——悠长、复杂、带着某种奇异的旋律感。
“这……这是音乐吗?”有人问。
“不是音乐。”负责分析的技术员道,“是土星环中带电粒子运动产生的电磁波。但由于土星环的结构极其复杂,粒子运动的方式也极其复杂,最终形成的电磁波,竟然带有某种……规律性。就象一首没有人谱写的、自然生成的曲子。”
“能放给我们听听吗?”
技术员点点头,按下了播放键。
主控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那声音,飘荡在空气中——悠远,神秘,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孤独感,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有人红了眼框,有人默默流泪,有人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一曲终了,长久的沉默。
周远航缓缓开口:“这……就是宇宙的声音。”
海王星的数据,同样令人震惊。
那上面有太阳系最快的风——时速超过两千公里。但薪火一号的探测卫星发现,在这些狂暴的风暴之下,隐藏着一个更加惊人的秘密:
“你们看这个。”负责数据分析的科学家调出一组图象,“这是海王星内部结构的重力反演图。从这个图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