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抱著头,有的往后跑,有几个胆大的回头张望。子弹落在他们身后几十步的地方,溅起一串尘土。
“第二列——放!”
又一轮齐射,子弹更近了。
“第三列——放!”
第三轮齐射,最近的一颗铅弹,落在一个流民身后不到五步的地方。那人尖叫一声,跳起来就跑。
这一跑,所有人都跟著跑了起来。三千人哭爹喊娘,往谷地深处逃窜,跑得比兔子还快。
山坡上,令旗又挥了一下。
“骑兵——衝锋!”
东侧的山谷里,马蹄声骤然响起。那不是几匹马,是五百匹。五百匹马同时奔跑的声音,像打雷,又像山崩,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
骑兵衝进谷地的时候,那些流民已经跑散了一半。他们没有真的砍人,只是举著刀从那些流民身边掠过,刀锋在晨光下闪著寒光,带起呼呼的风声。
流民们跑得更快了。
一刻钟。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流民消失在谷地尽头,刚好一刻钟。
山岗上,孙庭看著那片狼藉的“战场”,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他转过头,看向那个皇城司的人。
那人正在低头猛写,炭笔在纸上游走,快得像是在画画。写完最后一笔,他抬起头,对孙庭点点头。
“孙先生,一刻钟,三千『敌军』溃散。这战绩,陛下看了会高兴的。”
孙庭摇摇头。
“那是流民,不是真的敌军。”他说:“真的敌军,不会这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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