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都会爽快地放人,不会故意去为难人家。
剩下那些没门路的知青熬几年等到改革开放了,想走也能自己走。
所以哪怕有几个知青在他们村里成了家,后面也依旧走了,没有再回来。
当丰扬村的最后一个知青离开的时候,舒舒甚至还没参加高考,自然也跟村里的知青群体们没什么交集。
舒舒没有受过他们的照顾,他们也没沾到舒舒的光。
新来的知青并没有给丰扬村造成什么影响。
大家日子该怎么过依旧怎么过。
顶多地里多了几位生面孔,但那些都跟舒舒没什么关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村里人都不愿意让知青们接近舒舒。
他们没有太过刻意。
偶尔一些全村都在的场合,例如发粮,或者全村开大会等,知青们也能与舒舒碰上面。
但由于没怎么接触,舒舒只当知青们是住在村里的陌生人,而知青们也只把舒舒当成村里的一个陌生小孩。
就是有点奇怪于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怎么一会儿住这家一会儿住那家。
幸亏丰扬村以前很穷,很少跟外村人联姻,多数是内部消化,导致全村都多少有点亲戚关系。
所以舒舒这种到处住的行为,可以被强行解释为去亲戚家做客。
孩子长得格外好看,性格又乖,招人稀罕,亲戚们都抢着想叫孩子来家里住一两天很合理吧?
结束上午幼儿班的课程,去今天的家吃了午饭,舒舒跟着陈大飞他们带着一只大黄狗,打算去小树林捉知了猴。
其实知了猴晚上才是最佳捉捕时机,奈何他们年纪太小,大人不让晚上出去。
特别是还带着舒舒。
所以没办法,他们只能下午去。
下午的树上能听见知了猴的叫声,却见不着影子。
来回找了几圈,也才零星捉到了几只。
太难了,几人干脆选择放弃。
随手将捉来的知了猴塞给其中一个敢吃这个的孩子,其他人跑去玩荡秋千。
人长大似乎勇气会变小。
明明小时候敢吃的东西,长大后就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