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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仪屋和真夏尔联手,用摩德利当棋子。他们想让摩德利在关键时刻指认我,让小姐和少爷陷入被动。”
蒂娜补充:“但摩德利开始动摇了。他不知道该信谁。”
啵酱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下。
“到你了。”他看向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将地下室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铁床、达官贵人、老弱病残、巴拿巴的“血液疗法”。
“真夏尔的血源没有彻底切断。”他总结,“布莱顿的据点还在运转。”
蒂娜的眉头皱起来:“那些达官贵人……他们知道血液的来源吗?”
“知道。”塞巴斯蒂安说,“或者不在乎。”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蒂娜想起巴拿巴说“自愿的,给钱的”时的笑容——那笑容让她恶心。
啵酱站起身,走到桌边。他用手指蘸了蘸茶杯里的凉水,在桌面上画出简易的地图。
“今晚行动。兵分三路。”
他指着桌面上的一个点。
“a路:蒂娜老师,你去救摩德利。避开霍尔,从消防通道带走他。”
手指移到另一个点。
“b路:塞巴斯蒂安,你去地下室,破坏血液采集设备。可以用灵力爆破,伪装成电路短路。”
手指移到第三个点。
“c路:我去吸烟室收集证据。巴拿巴的办公室应该有账本和名单。吸烟室连着办公室,今晚没有游戏,应该没人。”
蒂娜想了想:“摩德利救出来后,先带他回本丸。不能留在这里,霍尔会发现。”
啵酱点头:“本丸安全。而且药研可以检查他的身体——为什么他活了这么久却不会老。也许他身上有线索。”
塞巴斯蒂安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在油灯的光中像两颗炭火。
“巴拿巴呢?”
啵酱沉默了一瞬。
“证据收集齐了,匿名送去苏格兰场。让他们来抓人。”
“巴拿巴不是我们的目标。真夏尔和葬仪屋才是。”
蒂娜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什么时候行动?”
啵酱看向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布莱顿的灯光在海面上投下细碎的光点。
“午夜。”
夜晚十一点。布莱顿的海浪轻轻拍岸,一声一声,像大地的心跳。
神酒蜜泉酒店的三楼,301房的灯亮着。三个人在油灯下,最后一次确认行动路线。
医疗翼的走廊地图、地下室的入口位置、吸烟室与办公室的连接通道、消防通道的出口——每一处都刻在他们脑子里。
蒂娜将护士帽戴好,两条辫子盘在帽下。她检查了口袋里的钥匙卡和通讯符,确认无误。
塞巴斯蒂安将三把银制餐叉收入袖中,暗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啵酱握住手杖,拧了拧,确认刺剑可以顺畅拔出。
“午夜。”他说。
三人走出房间,脚步声被地毯吞没。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路。
蒂娜走向医疗翼的方向,白色的护士服在黑暗中像一朵移动的花。
塞巴斯蒂安走向消防通道,黑色的身影融入黑暗。
啵酱走向吸烟室,手杖点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布莱顿的海浪依旧轻轻拍岸。
今夜,行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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