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生产大量布料和成衣，其中一部分要出口到西德。”
“你的任务，是协调这批货的出口报价和物流。”京特的手指在文档上敲了敲，“成本价我会给你，你在帐面上报高一点，具体报多少，你自己掌握。多出来的部分，我们五五分。”
维尔纳点头，心里已经在盘算更大的计划了。
“明白。”
京特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维尔纳。记住，能活到最后的，不是最贪的，而是最聪明的。”
维尔纳握住他的手，心里的计划已经成型。
三天后，维尔纳坐在去莱比锡的火车上。
车窗外是单调的田野和破败的小镇，偶尔闪过几座烟囱冒着黑烟的工厂。
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
维尔纳闭上眼，脑海里不断盘算着，京特教给他的那套玩法。
虚报出口价格，只是入门级的操作。真正的大钱，在更深的地方。
他想到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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