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将蛤蜊油轻轻推了回去，指尖碰到霍振弦带着薄茧的指节，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收回。
“我不要这个，”祝响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柔软的固执，“本来就是给你的。”
他蹙起眉，眼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你手上……茧子那么厚，还有口子。”他记得清楚，刚才那只握住他手腕的手，粗糙却温暖，带着常年劳作和征战的痕迹。
霍振弦一愣，没料到他会拒绝，眉头下意识拧起：“我皮糙肉厚惯了，用不着这个，你……”
他看着祝响然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还有那双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后半句话忽然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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