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山楂。
他仔细地品了品，认真道：“不一样，你这串的糖好象熬得更好些。”
“瞎讲究。”祝响然笑他，语气里却满是纵容，他抬手拂去霍振弦肩头刚落下的细碎雪花，“一根草杆子上扎下来的，还能有两样？”
霍振弦咽下口中的糖葫芦，竹签在指尖转了转。
“恩。”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然后补充道，“你买的，就爱吃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颗我一颗，在愈发密集的碎雪里分食着两串糖葫芦。
冰凉的甜和酸在齿间交融，又被呼出的白气裹挟着散去。
村口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晃着，树底下果然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雪末在地上打着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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