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慢而敬畏,“那地方邪门的很,听讲只要有人靠近,潭底便会浮上一口石棺,棺身缠着铁链,锁了把铜剑压在棺面上。渡潭先渡棺,渡棺先见血。渡棺潭,渡棺潭,见血渡棺,有去无回……”
“石棺那么重,怎么能浮于水?”闵绘周奇怪,“铁链锁棺,倒扣剑,这是大凶的封印手法。”
“对!就是封印哩!”阿婆一拍大腿,有些激动,“现在的后生都不懂,就我们上了年纪的知晓,渡棺潭以前啊,是一座山,叫亡军山。山里有条通向镇南关②的驿道,常有将军领兵去守关,死在了半途,因此得名。忽然有一天地动山摇,山被炸平了,露出个大坑。村里人说,是叛徒害死了将军,将军就地掩埋,那坑久而久之成了深潭。”
“平山那几年,夜夜都能听到哭声,那将军怨恨啊,怨气大到石棺都能浮起来。有厉害的道士路过,用铁链和铜剑镇压,但依旧镇不住,只要渡潭都会被他索血。”
“索血做什么?”
阿婆合手拜拜,忌讳地道:“破法,寻替身呐……”
闵绘周听了,后脊发凉。
男子买好马,朝她招手。
清浅的月色在男子那张美人脸上,蒙上一层阴翳。
“好了,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