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难以启齿四个字就不在他的字典里面。
她忍不住想到他在荧幕前的样子,风度翩翩,清冷矜贵,很容易让人一眼沦陷。
“秘密?”温漉重复着这两个字,紧接着看到他将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类似文件的东西。
第一张上面几个大字映入眼帘:诊断报告。
温漉惊骇不已,瞳孔骤缩,他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这个就是,你看看。”闻煜见她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觉得好笑,人挺小一只,想的倒挺多。
她接过文件的时候手都在抖,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得了绝症然后抱头痛哭伤心不已的桥段了。
难怪他今晚如此反常。
毕竟生死面前,这些都是小事。
她大脑里的小人在演电视剧的同时,她眼睛看到的东西传入大脑,将两个小人都砸晕了。
闻煜颇为耐心地靠在沙发上等她浏览完毕。
这位单纯到透明的小姑娘硬生生把脸看成了红的。
温漉快晕了。
什么?!!!
这是什么奇葩的病?
性性性性……瘾?!
她当然认识这两个字,组合起来什么意思她也知道。
短短几分钟,她的表情千万变化,真有意思,闻煜看得津津有味。
温漉比猜测他得了绝症还要震惊,她捧着这份诊断报告,脸重新热了起来,因为她难以避免地想起他在这个房间做的事情。
以及他听到的声音。
她看完了,但还是假装自己没看完,她没想好该说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看得再慢也应该看完了。
温漉深吸一口气,将文件叠整齐,慢慢放回到桌上。
转头看向一直坐在身旁的男人,也许因为是他的地盘,他姿态很放松,“看完了?”
温漉点头。
随后又抬起头,忍不住问,“为什么让我看这个?”
“解释一下我的行为。”闻煜说完话锋一转,“顺便请你帮个忙。”
温漉莫名嗅到了几丝危险的气息,她不动声色地往另外一边挪动了点身体,急忙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别人。”闻煜慢条斯理地将文件放回文件袋,重新封口。
温漉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整理文件袋的那双手上,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明显,手指很长,随着绕线翻飞,极具观赏性。
那双手收回时,她听到他幽幽的语气,“我想请你帮忙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温漉心跳有点快,慌乱占据了她,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羊,她想逃离这里。
“你有男朋友吗?”闻煜冷不丁地开口,问了一句。
温漉愣住,下意识地摇摇头。
别说男朋友了,好朋友都不太多,她平时不喜欢主动社交,在学校也安静透明,朋友全靠对方“入室抢劫”。
下意识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闻煜弯起嘴角,在她出神的片刻,他悄然贴近,手臂伸长靠在沙发上,从后面看,像是将女孩圈住一般。
“巧了,我也没有。”闻煜声线低沉悦耳,意有所指,“我们一起生活了半年多,你说我们算是朋友,那你愿意帮帮我吗?”
暗示意味十分明显,温漉耳朵已经红透,手腕被牵住,轻轻摇晃着,蛊惑性极强的嗓音就响在她的耳畔,“我从来不喜欢强迫人,换句话说,身为小粉丝,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