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往外推,态度十分坚决。
就跟她接触了一次,这小家伙占有欲还挺强。
听到他跟别的女人的谣言,反应这么激烈,大概是鼓起了她平生最大的勇气在反抗。
“你怎么这么好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男人低低笑了声,“营销号你也信,电信诈骗没诈骗到你头上真是他们的一大损失。”
温漉动作一滞,假的?
那他身上的香水味是什么。
她木头人一样坐着不动倒还好,挣扎乱蹭一番,本来被压下去的东西又隐隐有了势头,蠢蠢欲动。
女孩往下移了约莫一寸,男人的手也往里挪了一寸多。
腰上,肌肤的触感光滑细腻,男人的手指探入,缓慢地摩挲着。
女孩停止了挣扎,她看明白了,她挣脱不开的,只会引来他的得寸进尺。
“让我猜猜。”闻煜盯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觉得有趣,她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还故作深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意思的小东西,他现在才发现。
他微微勾起唇,“是什么引起了你的警觉?”
女孩紧抿着唇,长睫战栗,她一声不吭装哑巴。
男人若有所思,随后自顾自地继续道,“我身上有股奇怪的香水味?”
温漉的小脸隐没在男人造成的阴影里,闻言,她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人扒光了里里外外观察了一遍。
在男人怀里,她身体小幅度地抖动了一下。
闻煜知道自己猜对了,要不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理由,给她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问。
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是不好闻,他也不喜欢,到家后就脱了西装外套,洗了手,衬衣上仍然有残留的味道。
轻易闻不到的,大概因为她躲在他怀里,鼻子才这么灵敏。
……
到了她房间后,她又哭又闹,耽搁下来。
此刻,闻煜垂眼,注视着怀里瑟缩的女孩和她担惊受怕的小脸,闻煜改变了主意。
看着单纯温顺的女孩被yu望控制住,他喉咙发紧,身体愈发紧绷。
将昏睡的女孩丢回她的房间后,他大脑里反复重映着她那副表情,直至午夜。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女孩是闻向晨故意接回来折磨他的。
女孩依然一言不发,让她开口,闻煜有一百种方式,他选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蝴蝶结彻底散开,男人却并未伸进布料。
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小月复处,随后落下,隔着,缓慢着打着旋儿。
“唔......”女孩被迫发出声音,腰部被他另一只手禁锢着,无法动弹。
然后.住了他的手。
“干嘛,这么想要?”男人调笑一声,指尖仍然触动着,他的视线饶有兴致地落在她脸上。
脸蛋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红,小嘴紧闭,看起来在努力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脊背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他一张口,连带着胸腔微微震动,贴的更紧。
身上四面八方都被他裹住,仿佛坠入了一张细密的罗网,将她死死缠绕,头晕脑胀。
她只能看到他的手。
骨感利落,手背上青筋脉络蜿蜒起伏,腕骨凸起,这是一双极为好看的手。
这样好看的手,竟然在做这种事。
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咪没有任何办法,任由人抚摸着,喘息着,小腿肚都紧绷起来,浑身过电一样的触感。
一小时前他还在镜头前身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冠冕堂皇地讲着场面话,他面带得体的微笑,妥妥一个衣冠楚楚的优雅绅士。
那些为他打上清冷禁欲标签的媒体,会想到这一幕吗?
解开了领带,脱离了镜头,他依然优雅从容,却俨然是一个衣冠禽兽。
他这样做,是料定了她不敢揭发他吗?
温漉垂着眼睛,默默想,是的,她的确不敢。
“不要!”女孩惊呼一声,含着眼泪摇头,阻止他的动作,脱口而出一个绝佳的理由,“我还没洗澡。”
她断定这人有洁癖,房间里干净的一尘不染,洗手要反复洗五遍,第一次见面,见到脏兮兮的她时,眼底的嫌弃都藏不住要跑出来似的。
“别急,一会儿一起。”
男人动作丝毫不停,冰凉的手zhi毫无阻拦地触碰到小月退时,温漉惊慌着睁大了眼睛。
一冷一热,对比强烈。
她呼吸肌肤,单薄的身体剧烈起伏,冰凉的触感一寸寸下移,女孩的神经愈发紧绷起来,忍不住咬紧了唇。
那样子,就像是准备咬下一块肉一样。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女孩细弱的呜咽声,和布料沙沙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温漉躺在桌面上的手机热闹地响了起来,倏忽间打破了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