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大个子&39;到底是怎么操练的。
盖勋微微一愣。
他本来以为今天的谈话结束之后,萧白会立刻安排接管居延的事务。没想到萧白先邀他看操练。
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萧白不是在请他参观,是在让他放心。
你不是担心我守不住吗?行,我让你亲眼看看我手里有什么。
盖勋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好奇,还有几分对即将到来的变局的复杂期待。
——与此同时,一万两千公里之外——
刚果金,金沙萨国际机场。
航班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四点。
萧白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感受空气。
湿热。
那种湿热跟温州完全不一样——不是梅雨季那种闷,是热带雨林特有的、带着腐殖质气味的、能把衣服在十分钟内浸透的湿热。
他深吸了一口气,血海重生经第一层的内力在经脉中微微流转,将那股潮气挡在了体表之外。
她已经站起来了,背包甩在肩上,那把军刀别在腰后,刀鞘上缠着一圈防滑布。
她看了萧白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比在飞机上亮了几分。
她喜欢这种地方。
混乱的、危险的、没有规则的地方。
萧白从背包最底层掏出游戏头盔,塞进一个防水袋里,然后拉上拉链。
他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送时间是三个小时前——也就是飞机还在印度洋上空的时候。
只有一行字:
萧白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
尤莉娅没问去哪。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
两个人走出到达大厅的时候,金沙萨的天还没亮。
机场外面停著几辆破旧的丰田皮卡,司机们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两个亚洲面孔走出来,眼睛亮了一下。
萧白没理他们。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还算干净的计程车,用刚果金本地的林加拉语说了一个地名。
司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司机的笑僵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上公路的时候,萧白靠在后座上,闭着眼。
血海重生经第一层的内力在体内缓慢运转,像一条温热的溪流,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
这股力量不算强,但有一个好处——感知力被大幅提升了。
方圆五十米内的任何异常动静,他都能感受到。
这在刚果金这种地方,比任何武器都管用。
这是她上飞机之后第一次主动开口。
萧白睁开眼,想了想。
尤莉娅没再问。
她懂了。
在这种地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结果只有两种——要么被灭口,要么自己藏起来。
从那条消息的语气来看,萧白的父母显然选择了后者。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开了两个小时。
公路在一个叫基桑加尼的小镇尽头断了。剩下的路只能靠走。
萧白和尤莉娅下了车。
热带雨林的气息扑面而来——潮湿、浓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甜腐味。
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叶片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萧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坐标,又看了一眼指南针。
尤莉娅点了下头,走在前面开路。她的军刀已经拔出来了,刀尖朝下,步伐轻盈得像一只猫。
萧白跟在后面,血海重生经的感知力全面展开。
五十米内,没有人。
一百米内,没有人。
两百米内——
有东西在动。
不是人。是蛇。而且不止一条。
萧白的脚步没停,但内力已经运转到了双腿。
如果有任何东西在三秒内扑过来,他有把握在零点五秒内做出反应。
第一层的血海重生经,杀不了高手,但对付这些丛林里的东西,绰绰有余。
他们走了大约四十分钟。
然后萧白停下了。
前面的树林里有一棵树,树上刻着一个记号——一个倒三角形,里面画了一把锤子。
这是他父亲留下的暗号。
小时候他爸教过他: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就找这个记号。
萧白站在那棵树前,看了很久。
尤莉娅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但手已经握上了刀柄。
他第一次用血海重生经——他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却不确定是不是爸妈。
萧白深吸了一口气,拨开了灌木丛,他没有贸然进入前方的镇子,他决定让尤莉娅进去看看,毕竟她是西方人的面孔,打探起来比较方便。
夜。
荣耀城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公会核心成员齐聚一堂。萧白坐在主位,盖勋坐在客位首座,其余人按职位高低分列两侧。
杜阳龙站在萧白右手边,姜子牙站在左手边,手里拿着一根竹仗,正对着光屏上的地图比比划划。
盖勋带来的地图被放大复制在光屏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著牛辅军的驻扎位置与动向预测。
红色标记从陇县一路延伸到居延方向,像是一条正在缓慢收紧的绞索。
姜子牙用竹仗点着地图上的红色标记,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他在说话之前一定要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开口。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陇县指向居延。
但人数摆在那里,三万铁骑加五千步卒加两千弓手,总兵力三万七千,这还不算他手里预留的后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