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服最大的马匹产地之一。但战马的价格从来都不便宜。
一匹训练有素的凉州大宛良驹,在西凉本地市场也要数十金币,运到中原更是价格翻倍。
萧白不仅在西凉本地买,还派人跑到了更远的西域商路上——那里的马更便宜,但运输成本更高,而且路上有马贼,风险不小。
前后花了两年时间,动用了十几个商队,从西凉、西域、甚至匈奴人的地盘上陆续购入了超过一万匹战马。
光是买马这一项,就花了将近八千万华夏币。
还有装备。
环首刀、长槊、马铠、弓弩、箭矢,每一样都是钱。
一万八千骑兵,每人一把环首刀、一杆长槊、一套马铠、一副弓弩、五十支箭。这些东西如果全部从市场上买,总价超过三千万华夏币。
萧白没有全部从市场上买——他有自己的军工场。但军工场的产能有限,只能供应一部分,剩下的还是得花钱买。
加上草料储备费、骑兵饷银、马场维护费、训练消耗
所有数字加在一起,汇成了一个让人窒息的总额。
姜子牙双手捧著一摞厚厚的竹简走进议事厅。
他的脸色又青又白,嘴唇抿得很紧,似乎是硬著头皮才敢来见萧白。
姜子牙这个人平时很沉稳,什么场面都见过,但每次来报账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不是因为账多,是因为他知道主公看完之后虽然不会发火,但那种沉默比发火更让人难受。
萧白接过竹简,展开扫了一眼。
简牍上密密麻麻记录著各项开支。萧白的阅读速度很快,目光在每一行数字上停留不到一秒,但每一个数字都看进去了。
战马采购费:八千百万。
装备打造费:三千二百万。
草料储备费:八百万。
骑兵饷银(三个月):一千五百万。
马场维护费:六百万。
训练消耗:四百万。
其他杂项:一千七百万。
最后一行是总额。
一亿六千万华夏币。
议事厅里安静了三秒。
杜阳龙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那个数字,嘴角抽了一下。他虽然不管财务,但他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姜子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萧白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萧白把竹简放下,神色平静。
就这么一句话。没有感叹,没有心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姜子牙愣了一下,然后抱拳退下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萧白已经在看墙上的舆图了。
姜子牙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公就是主公。换了别人,看到这个数字至少得肉疼三天。
杜阳龙在一旁站着,待姜子牙走后才搓着手开口。
他搓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主公不高兴——但他必须说。
杜阳龙的意思是:
一万八千骑已经够多了,要不要继续扩编?再扩编就不是花钱的问题了,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
一万八千骑兵每天的粮草消耗是一千五百,加上饷银、马料、装备维护,一个月的开销超过十万金币。
萧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著的凉州舆图前。
这张舆图是萧白花了五百金币从npc商人手里买的,是目前市面上最详细的凉州全境地图。
上面标注著各郡县的位置、兵力部署、地形地貌,甚至还标了哪些地方有矿脉、哪些地方有马场。
萧白的目光在北起居延、南至金城的广袤版图上缓缓扫过。
他的手指点在居延城上停留了片刻。
居延城,他的根基。城墙不算高,兵力不算多,但有破军一号守着,有居延和荣耀两城的粮道撑著,短期内不会有问题。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移动,越过凉州腹地,跨过陇山,最终停在一片标注著暗红色标记的区域。
那里不是朝廷的州郡治所。
那里是叛军的地盘。
这里要解释一下汉末凉州的局势。
黄巾之乱虽然在中平元年就被平定了,但凉州的乱局远没有结束。
黄巾军的主力虽然被消灭了,但残部流散到了各地,跟当地的盗匪、马贼、流民武装合流,形成了十几股大小不一的叛军势力。
这些叛军各占山头、划地为王
。有的打着黄巾余部的旗号,有的直接就是流寇马贼,还有一些是被官府逼反的流民武装。
成分混乱不堪,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占著城池或坞堡,手中攥著大量劫掠来的钱粮物资。
这些叛军占领的城池和坞堡不是系统刷出来的,是玩家或者npc势力自己建的。
也就是说,这些地方有真实的建筑、真实的库存、真实的npc守军。打下来之后,城池和物资都是你的。
这是一块肥肉。
而且是一块没有主人的肥肉。
朝廷没空管他们——董卓在洛阳忙着跟关东诸侯掐架,凉州的郡太守们自顾不暇,谁也不愿意去碰这些叛军。
打朝廷的城池,那是造反,全服通缉,谁都可以来打你。
打叛军的城池,那是平叛。不但没人管你,打下来之后还能名正言顺地占有城池和物资。
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同。
萧白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凉州南部和陇西一带,大大小小的叛军坞堡有三十多个,每个坞堡里至少存了价值数百万的粮草和物资。
如果全部打下来,够他养两万骑兵养一年。
萧白转过身来,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杜阳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跟了萧白这么久,太了解主公这个人了。,那就不是一般的富——是真的能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