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雪山,沉默了好一会儿。
雪山在夜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道黑色的墙横在天边。
终于,他开口了。
萧白摇了摇头。
他只从情报中知道马超的母亲是烧当羌王之女,但更多细节并不清楚。
马超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声音大了会把什么脆弱的东西震碎。
他顿了顿。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平,平得不像在说自己母亲的死。但萧白注意到,马超握著酒囊的手指紧了一下。
马超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转过头看向萧白。
月光下年轻的眼睛里有火,有痛,有不平,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孤独。
萧白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马超为什么那么容易跟他交朋友。
不是因为萧白送了他一匹马,也不是因为萧白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是因为马超太孤独了。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继母不待见、亲爹顾不上的人,突然遇到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那种感觉就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水。
你给他一碗水,他能记你一辈子。
马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萧白能听见。
他哼了一声,那声哼里全是不屑。
他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问萧白:
萧白没有立刻回答。
马超自己接了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银甲上,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萧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马超此刻需要的不是回答,是一个听众。有些话,说出来就够了,不需要别人接。
山谷里很安静,只有溪水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马嘶。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山谷的深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