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都在等起义,我杀穿河工营先反了> 第92章 皇城流血夜!四十万头待宰的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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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皇城流血夜!四十万头待宰的肥羊。(1 / 2)

大都,大皇子府邸。

屋子里烧着上好的银骨炭,连一丝烟气都没有。

地龙烤得整间屋子暖如初夏,案几上摆着江南进贡的蜜桔,还有散发著浓郁脂粉香气的歌姬。

但此刻,大皇子却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一脚踹翻了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桌。

蜜桔滚了一地,几只精美的白玉杯摔得粉碎。

“退回草原?去吃沙子?去啃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风干肉?!”

大皇子指著北方,眼珠子通红,唾沫星子喷在面前几个胡人贵族的脸上。

“咱们大胡死了几十万人,才打下这花花世界!

老子这王府里的地砖都是金砖铺的!吃穿用度,哪一个不是天下供应?

那个老不死的国师一句话,就要老子把这一切全扔了,回去住漏风的破帐篷?!”

底下的贵族们个个锦衣玉食,腰间的肥肉把玉带都撑得紧绷绷的。

他们连连附和,满脸愤慨。

没人想回去挨冻受饿。

大皇子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兵马大元帅拓跋焘。

“拓跋舅舅!你可是我大胡的第一勇士!八万八旗精锐都在你手里!”

大皇子几步走过去,双手按在拓跋焘的椅背上。

“陈昭不过才二十万兵,还在消化那三个州。

咱们发狼烟,把草原十二部那些能骑马射箭的牧民全强征过来!

凑出四十万大军!

四十万打二十万!

就算是头猪也能压死他了吧!”

拓跋焘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

这双手,曾经能拉开两石的强弓。

但现在,他的手背上多了一层细软的脂肪。

大都的酒肉太香了,他已经半年没有亲自下场练过刀了。

他回想起在两年前,在晋州的州城之下,自己确实把陈昭逼到了绝路。

“他也就是个人,他的兵也会死。”拓跋焘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他下意识地忽略了陈昭现在那恐怖的兵力膨胀。

武人的骄傲和对荣华富贵的贪恋,最终压倒了他心里仅存的那点清醒。

拓跋焘抬起头,抓起桌上的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大皇子说得对。大胡的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是逃出来的。”拓跋焘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国师老了,胆子破了。既然他挡了大家的路,那就请他去见长生天吧。”

同一时刻。

大都城最偏僻的一角,国师府。

这里没有地龙,只有一盆快要熄灭的炭火。

屋子里没有一件金银玉器,墙上只挂著几张风干的狼皮,还有一根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的骨笛。

三皇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炭盆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国师爷爷,咱们真的连打都不打一下,就跑吗?大皇兄他们都在骂咱们是懦夫。”

国师正弯著腰,把那根图腾骨笛小心翼翼地包进一块粗糙的羊皮里。

他太老了,每动一下,骨头都发出朽木般的咯吱声。

他没有停下干瘪的手,只是发出一声极其悲凉的干笑。

“打?拿什么打?”

国师将包好的骨笛塞进三皇子怀里,指了指窗外的夜色。

“殿下,你明天去城门口,看看咱们那些守城的勇士吧。

当年入关的时候,他们敢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跟汉人的重甲步卒肉搏。现在呢?”

国师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绝望的清明。

“现在,他们的铠甲都已经穿不上了,因为腰上的肥肉太多。

他们的刀早就生锈了,因为平时都忙着去青楼酒馆搂女人。

他们连马都爬不上去了,还得让汉人奴隶垫着脚。”

“四十万大军?呵呵”

国师捂著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丝落在灰暗的袍子上。

“大皇子以为打仗是算学,四十大于二十,所以就能赢。

可他看不明白,那四十万,早就不是狼了,是一群被这汉人的水土养得又肥又懒的羊!”

“陈昭的兵,没有喜怒哀乐,不要钱不要女人,只有刀劈在身上才知道后退。

你把四十万头羊赶去撞一面生铁铸成的墙,除了把铁墙染红,还能有什么结果?”

“老臣要跑,是要给大胡留个种啊”国师闭上眼,两行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砰!!!”

就在这时,国师府那两扇陈旧的木门,被一根粗大的撞木暴力地撞成了碎木板。

寒风夹杂着雪花倒灌进大厅。

拓跋焘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大步踏入屋内。

大皇子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带着几百名杀气腾腾的禁军,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三皇子吓得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躲到国师身后。

国师没有惊慌。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极其平静地转过身,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旁。

桌子上,摆着一个黑色的陶碗,里面盛着清澈的酒液,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国师,你老糊涂了,不配再执掌大胡的国运。”大皇子拔出佩剑,指著国师,眼神中全是迫不及待的贪婪,“交出摄政王的兵符,本王留你全尸。”

国师伸手,端起了那个黑色的陶碗。

他看了看大皇子,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拓跋焘。

没有愤怒的咒骂,没有求生的哀求。

国师的眼神里,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极致怜悯。

那种眼神,让大皇子觉得比被刀架在脖子上还要难受。

“大皇子,拓跋大帅。”

国师端著毒酒,声音很轻,却在这寒冷的夜里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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