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那些因为饥饿而双腿发软的胡人。
“杀。”陆沉极其冷酷地挥下长剑。
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
得到了世家毫无保留支持的大虞新军，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战斗力。
那些胡庭的八旗精锐，在精钢刀剑和如雨的强弩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一天一夜。
八万胡庭残军，全军覆没。
淮水防线彻底打通，大虞的军队极其顺利地收复了江淮以北的两个州。
天下震动！
大虞皇帝陆沉，终于露出了他隐忍已久的獠牙，坐拥南方六州，真正拥有了与北方分庭抗礼的庞大体量。
建康皇宫，御书房。
刚刚凯旋的陆沉，没有举办庆功宴。
他站在那面巨大的天下十八州地图前，手里捏著一根碳条，将刚刚收复的两个州涂成代表大虞的红色。
“陛下神武！”
站在他身后的，不再是那些跟着他起兵的寒门老将，而是谢家的家主。
谢家主看着地图，眼中闪烁著精光。
“如今我军士气正盛，胡庭四十万大军正和燕军在黄河死磕。
陛下，我们是否要挥师北上，联合胡庭，先灭陈昭？”
陆沉扔掉碳条，冷笑了一声。
他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想主义的光芒，只有纯粹的阴毒和算计。
“去黄河？去给陈昭那十万不要命的精锐填命吗？朕还没那么蠢。”
陆沉走到案几旁，端起一杯冷茶喝了一口。
“陈昭不是十天吞了三个州吗？他吃得太快了，连骨头都没吐干净。
那三个州里，有多少被打散的世家余孽？有多少心怀不满的豪强？”
谢家主瞬间心领神会，极其阴险地笑了起来。
“传朕的密旨。”
陆沉的声音在阴暗的御书房里响起，像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从江东四家的私军里，挑出最精干的死士。带上黄金、带上大虞朝廷的委任状、带上空头爵位，分批潜入陈昭刚刚打下的青、兖、徐三州。”
“去联络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世家残余，去接触那些被陈昭强行收编的附庸军将领。”
“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在燕军大后方起事、烧陈昭的粮草、杀陈昭的系统官吏，朕，大虞的皇帝，保他们世代富贵！保他们的土地永远不用纳粮！”
陆沉走到窗边，推开窗子。
几只极其隐秘的信鸽，扑腾著翅膀，融入了江南漆黑的夜空，朝着黄河以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昭啊陈昭。”
陆沉看着北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能用最硬的铁甲挡住四十万胡人的刀，但你挡得住人心里的贪欲吗？”
“朕不跟你打正面。朕要让你的五州之地，从根子里，一点一点地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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