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失恋呢!我和我的宝宝好着呢!都是那个小奶狗太贱了!他勾引了我的宝宝!他到底下了什么蛊啊!”
“哦。”
“哦?你好残忍啊!你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来这么冰冷的“哦”的?”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说你肯定比小奶狗强?你再强也比不过别人日日夜夜的陪伴啊。”
钱牧之谈了一个研究生,没多久,研究生小姐姐就去瑞典读博了。
现在两人是异地,由于钱牧之工作太忙,已经有一年没见过面了。
很早之前,宋沥风就总听钱牧之提起他女朋友身边有个学弟,总是找她帮这个帮那个的,当时他就提醒过钱牧之,现在是应验了。
“我也想去看她啊,可是我的手术排满了,根本做不完啊!要不你来替我做,好不好?”
“滚,我是妇科,怎么做骨科的手术?”
“所以啊,我当初就让你跟我选一个科室,我们俩还能有个照应,你非不要,现在好了,我们各自分头卷,实力被削弱,搞得北城双雄的称号没了。”
“是你的实力被削弱,和我没关系,我好得很。”宋沥风赶紧打断钱牧之。
“哎,你当时是怎么忍的啊?”钱牧之忽然问了一句。
“忍什么?”
“余瑶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忍住不跑过去把那男的给杀了啊太难了吧”
“你特么地说你的事就说你的事,别往我身上扯,好吗?”
“不好!我就扯!”
宋沥风被钱牧之气得爆了粗口,真是哪壶不开。
两人在电话里互喷了几句,他才冷静下来。
怎么忍的
还能怎么忍
当初刚和余瑶分手的时候,余瑶有一件睡衣没有带走,他整夜抱着那件睡衣睡觉,直到后面那件衣服的香味越来越淡,直到消失。
而她结婚的那天,他抱着那件衣服,哭了好久好久。
是的。
很难。
但是再难也就那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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