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窗外。
“郭嘉这个人，心高气傲，眼高于顶。
连他都心甘情愿跟着杨修，说明杨修不是一般人。”
夫人听着，没有说话。
“今天他上门，是给荀家面子。
他大可以不来的。
他现在是左将军、录尚书事，开府假节，整个长安他说了算。
他想征辟谁，一纸文书就够了，用得着亲自登门？”
夫人点了点头。
“他来了，就是一种姿态。”荀攸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我今天不给这个面子，将来他一旦做大，荀家就会变成他第一个要打压的对象。”
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不至于吧”，但看着荀攸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何况…”荀攸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的确能力非凡。”
他想起昨天朝堂上，杨修站在最高处，手起刀落，郭汜李傕人头落地。
想起贾诩站在人群最后面，那种一闪而过的敬畏。
“贾诩都已经投靠了他。”荀攸轻轻说了一句，“那只老狐狸，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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