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如此一想,为怕夜长梦多,遂也顾不得告假,忙一路急赶的去告知单仁。看能否让其通过岳君涯的人情,为贾以真和自谦脱罪。 但等来至单仁的住处,正赶上他不在,一早出门上货未回。却是单如玉因身子不适,没有去学堂而待在家中。当闻得冯沁博将事情道过一遍,就不由吓得六神无主,顿时急的哭了起来。 冯沁博忙劝道:“如玉姑娘,眼前不是哭的时候,咱们还是想法子救人吧。” 单如玉呜咽道:冯大哥,俺一个弱女子,能有甚么法子,若是自谦哥有个好歹,可叫如玉怎活。” 冯沁博听后,不禁心生羡慕,且又酸涩不已,暗道:“她若是能这般待我半分,便立时死了也今生无憾。” 但此刻也容不得多去寻思,就道:“听得俞兄说过,姑娘与惘登府衙的人相识,何不前去相求一回。” 单如玉遂而醒悟,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便同冯沁博一起去了。如此,等来到惘登府衙,岳君涯见后岂能不欢喜,忙将两人请进户房。 而待单如玉将冯沁博做了引见后,忙又将来意说明,谁知岳君涯闻过,顿然沉默下来。外人不知此回朝廷的决意,但自己如何不明。 面对乱党,那是宁肯错杀也绝不放过,此时大江南北,早已血流成河、冤魂一片。倘若此时去横加干涉,岂不是自找晦气,说不定还会枉受牵连。 但再看着单如玉那急切的眼神,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下来,就听其安慰道:“冯兄弟、如玉姑娘,眼下这等事情,实在是棘手。 岳某也不敢去打保票,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容我先去县衙门打听一下,看是否还有转机。你们先且回去,等我的消息如何?” 单如玉、冯沁博闻后,虽有些失落,但想到至少还有机会,便忙点头答应。少不得又诚挚谢过一番,方只好各自而回,以等待消息去了。 却说,送走单如玉和冯沁博后,岳君涯也不耽搁,就忙去了烟祁县衙门。待寻得步正强说明来意,只见其“噌”地站起身来,急声问道:“你刚才说那人叫何名字?” 岳君涯不由疑惑道:“叫俞自谦,怎的了步大哥,可有何不妥么?” 步正强遂抬手指着他,懊恼道:“你,你······” 岳君涯一时摸不着头脑,便问道:“步大哥,可是兄弟做错甚么惹着你了?” 步正强叹了声,埋怨道:“既然他就是那位单姑娘家中的房客,你为何不早与我说?” 岳君涯莫名奇妙道:“你也未问过,况且又不是甚么重要的人物,何用多去言语?” 步正强摇了摇头,无奈道:“可还记得,我曾同你说过,有机会引见一位小兄弟与你认识?” 岳君涯想了一下,惊声道:“不会这般巧吧,难道步大哥所说的就是俞自谦?” 看他默然点了点头,却又寻思着道:“不对啊步大哥,这个俞自谦,虽说瞧起来也如读书之人,但相貌极为丑陋,初见他时还落魄不堪,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步正强听过,也顿时疑惑起来,便道:“怎么会,我那小兄弟,虽不说貌比潘安,但也是个一等一的人物。且家境不错,绝无可能像你说的那般。” 但岳君涯也道不出个所以然,待稍许沉默,又闻步正强说道:“算了,先去牢里看一看吧。”遂也不待他搭话,就自行去了。 如此,岳君涯自也跟了去,等二人来到牢狱,贾以真和自谦,已被澹景带人给上了刑具,正准备逼供。见步正强来到,忙上前施礼打过招呼,又将事情一一禀告。 而待步正强,上下打量了贾以真和自谦一回,看皆是不识,便暗自松了口气来。但仍问岳君涯道:“岳兄弟,你说的是哪一个?” 岳君涯遂指向自谦,说道:“就是他了。” 这时,自谦方抬起头来,见是岳君涯后,便也没有言语,毕竟与其不是那般相熟。可再打眼看到一旁的步正强时,不禁眼眶顿红,那过往旧情,遂之涌上心头。 打从爹娘离世,自己孤零一人、遭尽白眼,于今流落在外,虽说有单仁父女顾着,但怎能不思亲念朋。此时见着步正强,如何不伤感落泪。 就颤声叫道:“正强哥??????”而后哽咽难语。 看着眼前这相貌奇丑,且衣着平平、两鬓如雪的奇怪之人,步正强当下困惑不解。待又好生端量一回,方才隐约瞧出一点自谦的影子,便顿然惊住了,怎么也无法与自己曾经相熟,那个翩翩的少年郎联想一处。 这般愣过一会儿,才上前疑问道:“你是自谦?” 见他双目腥红的,无力点了点头,令其登时鼻子一酸,但仍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等再好生打量了一番,才心痛问道:“怎会变成这副样子?” 但自谦嘴角蠕动着,终是未能言语出半句,惟酸楚的强颜一笑,而那般凄苦之相,更令步正强难受起来。也让被上了刑具的贾以真看后,暗自一声叹息,遂将头颅深深埋下。 这时,澹景疑问道:“步头,这是闹得哪出?” 步正强没好气道:“我还想问你呢,到底是怎般回事,你们抓人可有真凭实据?” 澹景干笑几声,忙将其拉过一旁,就将事情来龙去脉,低声与之道过一遍。原来,贾以真是被他大学堂的一名同僚,给举报的。 而那教书先生,一是跟其不和,并嫉妒被大学堂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