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不要脸的,接个人竟扯这么远,再想下去可真就到樱花深处去了……黄威廉哪黄威廉,你他妈真够龌龊的!…… 左手对右手说:“哥们儿,放她下来吗,适可而止啊!?” 右手表示赞同。 左右二兄弟离离不舍。 姑娘双脚终于沾地。脸还是红红的。 这一过程持续多长时间,或者说姑娘悬空多久,反正是在在场所有人意料之外,多少会有点儿想法,尤其是同来接机的小伙子们,与姑娘同来的同事还在其次;但对于悬空者和悬空制造者,这段时间好像并不存在,似乎是被某种神奇的力量从连续时空中抹除了? 姑娘以为,她一从上面扑倒下来,双脚就触到地面了;而黄威廉也有同感。 除此之外姑娘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反正有点儿晕晕乎乎,神识与身体不太同步,甚至并没感觉到两腮正在发烫,更无从联想到会不会变红。 气氛一时少许尴尬,好在同来的同事也不算是生人,黄威廉赶紧上前一一握手寒暄,生硬的空气由此化解。 顺应老白临行前的‘应急’安排,可不敢怠慢了这位鸟类学家,必须由分量最重的‘要员’陪同乘坐一车。 队员们不够级,接机一行分量最重的就只有队长黄威廉。 黄队长还是比较‘绅士’,亲手为姑娘打开车门,细致招护着人坐进车里之后,适力关门,绕到左边,开门,坐进去。 鸟类学家姑娘一路低着头,不看窗外,不转脸,竟也不与陪同人员交谈点什么,脸始终红红的;酝酿上万公里的得体之辞也不知都跑到哪里去了,仿佛一片云雾,出现少时就不见了;就感觉胸口里的心脏跑到脑子里撒欢,如此这般不停蹦来跳去,总也不肯片刻消停。 黄威廉一路上只眼角瞟过右座姑娘几眼,不像抬头上望时那般无所顾忌了。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致,几番意欲没话找话,总也酝酿不出合适的起头。 也不知这段路程是快是慢,直到车子停稳,姑娘和陪同者才醒悟过来这是到地方了。 感觉这段路,既像是漫长的煎熬,又像是一瞬的空白? 老白亲自迎接,免不得又是一番俗套,接机队员一帮青年向着鸟类学家姑娘簇围过去,每个人一路蓄势,这会儿怕是要各显神通。 黄威廉陪站在老白一旁,陪笑陪话,莫名其妙感到自己似乎是在场唯一多余的人。 谈笑间老白暗下里给他打眼色,不想这臭小子竟偏过脸去装看不见! 老白气这小子平时怪机灵,怎么这节骨眼儿上就木了?! 姑娘在小伙子们中间一直心不在焉,脸红红的,像是在发高烧。时不时向某人处明明地偷看一眼。 暗的这小子装没看见,老白正准备明令,却见那姑娘向各人礼貌致歉后就着急似的从小伙子们中间突围出来。 她双手紧张握着,碎步来到某人面前,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吱唔着向他发出请求:“你……,请过来一下,好吗?” 说完姑娘转脸就跑到一边离群处,背对着他和众人,仍低着头。 他忽然就听到心里响起一个很流氓的声音:“这姑娘够味儿!”心中惬意,神经中的某根紧崩的弦突就松驰下来,就过去。 黄威廉来到姑娘齐肩处,与她相近挨站。 姑娘大概有什么紧迫之言要诉诸于他,但一道冲之不破的屏障又把那些话给阻挡在了喉咙里;姑娘憋得不行,脸像熟透的红苹果,手心里全是汗。 终于,姑娘憋出一句话: “你……捏我屁股” 姑娘声音细如蚊蝇,黄威廉反而听得一清二楚。 他斜了斜嘴角,背手挺胸,心中那个流氓的嘴就和他的嘴重叠了: “嗯,手感好得很” 夸张起来的心跳使黄威廉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的夸张,姑娘的心完全不在这上面,‘手感好得很’那几个字把她惊到了,她张大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盯着地面,两只手半握成拳,忍不住一同往嘴里塞…… ……他是个坏人!他是个坏人!坏人!…… 他……是个坏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羽毛…… “龟孙揍的白明川!”黄威廉恶骂出声,内心里充满无尽又无力的恼恨。他骂老白,深心处却在咒诅自己。 “队长?”近处一名队员听到黄威廉突然骂老白,惊疑着发生了什么事?(所有老白手下的老部下遇事(无论好事坏事)都习惯性骂老白) 其余队员一半的心思在手头的工作上,一半的注意力被周围和湖里的动静半吊着,冷不丁也不知是队长看到了什么还是怎么回事,心都提了起来。 “测量结果出来了吗?”黄威廉不答反问,语气略显不善。 那队员从队长语气中获得少许心安,看了一眼手持设备上的当前屏幕页面,报告说:“初步测量结果:自水面以上68米厚度空气层平均气温均在零摄氏度以上,地面定点(标准)高度温度数据还没有采集完成,温层图谱还在绘制准备阶段,正在计算中;地质阈系存在不稳定能量波涌干扰,目前探测设备无法获取有效数据。”他瞄了瞄队长的侧脸,见他正怔望着湖岸边某处,迟疑了一下,小声说:“全智能系统给出的建议是:此地不宜久留” 湖面远处腾起喷泉,黄威廉思绪被打断,双眼受喷泉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