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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肖似发妻年轻时模样的眉眼,剑停在半空,梁王只怒道:“寡人要将宴席设在行宫,你为何劝寡人更改地方!”宠妾戚戚然道:“妾是因见我王为皇太子到来而惴惴不安,担心太子殿下入了行宫,认为梁国奢侈,届时大做文章,这才想到这一处,君上彼时也同意了的呀!”

她捂着面哭了出来:“我是因为有几分肖似先王后而得宠,对先王后和世子感激涕零,只求世子长命百岁。可那刺客太狡猾!把灼玉翁主的马惊走了,老有两匹马…或者,再少一个人,世子或许就不会出事!”梁王收回了剑,倏然蹙起了眉,面色喑沉地坐下。“是啊,他们怎么就不能多准备一匹马,或者少一个人…宠妾忙劝:“倘若皇太子得知君上这样说,恐怕会认为君上觉得您外孙的命不如他的妹妹。君上,切勿和那齐国一样,被皇家给拿捏了错处!说不定世子殿下选择牺牲自己,让两位翁主先走,也是顾全梁国。”她越劝说,梁王面色越沉:“别胡说!寡人只是惋惜,并非对皇太子不敬,更素来忠于朝廷!”

宠妾忙闭嘴。

看来仅靠世子重伤一事远不足够,需添一把火才是。“若再多一匹马就好了。若是少一个人也好啊!”“若世子不曾被丢下…”

即便人不在安阳侯府,灼玉仍能听到诸如此类的话。旁人并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在外人眼里事情迅速演变成了她和容玥扔下傅宁逃跑。

灼玉虽未受伤,但容濯心有余悸,把身边武功最高的祝安派来她身侧。稍作歇息后,灼玉吩咐仆从:“备车,去安阳侯府。”祝安试图劝阻:“殿下说,有心人散播流言,未免翁主被误伤,还是暂不外出的好。”

灼玉道:“即便安阳侯府和梁王的人有怨怼,但至多说几句风凉话,于我而言不痛不痒。可若落入容玥耳中,她如今受不住。”祝安劝不住,殿下都小心翼翼对待的人,他如何敢多劝?他只好派人去通知太子殿下。

安阳侯府哭声戚戚。

爱子奄奄一息,安阳侯面色沉重,定陶翁主亦神思恍惚。往日矜贵柔婉的面庞露出尖利,不住呢喃着一些话,反反复复。“若我儿不曾喜欢上她,何苦丧命剑下,真是丧门星……这一句话恰好传入灼玉耳中,像一根针,她看向对面的容玥。容玥面上覆着死气沉沉的惨白,枯坐着不动。昔日明艳的赵国翁主宛若褪色的泥塑。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蹙了蹙眉,两道秀眉如被针缝合般痛苦地攒成一道。

灼玉脸色微微沉下。

她徐步到定陶翁主跟前,行了个晚辈对长辈的大礼,温声道:“世子乃世之君子,舍命不渝。世子孝顺,虽尚在病中,但定不愿见您形销骨立,更不愿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自家人反针锋相对。晚辈斗胆请翁主振作,世子为救我而伤,晚辈会尽快寻出凶手,以报答世子。”

定陶翁主冷着脸不曾说话,安阳侯则尴尬地答谢。“多谢灼玉翁主劝慰。”

灼玉温和颔首,转手扶起一侧的容玥离了正厅。若旁人如此是非不分,她早已毫不留情地讥讽,但她无法伤害一个因爱子重伤而崩溃的母亲。

只好婉言劝慰并带走容玥。

容玥像个游魂般任她牵着,走到半途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甩开灼玉的手:“你够了!”

她的眼泪朴簌落下:“当年我阿母还要为了与薛邕撇清联系,要借着救你获得父王的宽宥!如今你又再一次把我牵扯入事端中!我原本都让你们先走的,为什么不……”

灼玉没料到她会突然反目,怔了怔:“我们走不了,世子爱你至深,不会抛弃你,我也不会抛弃你,今日的结果不是你我三人造成的,是在背后离间的那人。”

“你别再说了。”

她一提起傅宁,容玥的心就揪起,猛然将灼玉推下回廊。灼玉身后是两级台阶,她一时未站稳往后摔了下去,脚腕传出一阵锐痛,她疼得出了汗。

容玥愣了下,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手,但没有去扶。她看着王妹痛苦瘫坐在花丛中,含泪对灼玉说了两个字。“活该!”

“翁……

随灼玉前来侯府的阿莺连忙上前,一道玄色身影已越过她。容濯大步上前,蹲在灼玉跟前,急切道:“伤哪了?”“别过来。”

灼玉冷声拦住他。

容玥不顾容濯在侧,垂目哀伤地回望着她:“明目张胆得罪薛党的是你,清除田相一党的是太子殿下,如若不是你得罪他们,世子也不会濒死,太医说没几日了……

“阿玥!”

容濯温和但凝肃地制止容玥,耐心道:“孤知道你难过,但是非对错岂可混淆?孤会揪出真凶,还世子公道。但方才的话别再说了,孤之王妹,绝非是非不分之人。”

容玥被他严肃的神色吓住了须臾,随即涩然苦笑。“殿下这会称我是王妹,可您心里的王妹其实只有容蓁一人,她幼时您只哄着她一人玩,回赵国后更不遗余力地教她东西,所以她能明辨是非、聪慧果敢,我不曾蒙受您的教诲,自是非不分、刻薄短视!”她捂脸泣道:“父王念念不忘姜夫人,对容蓁爱屋及乌,你们都爱她、护她……可我都承认我没有价值,让她和世子先走,她为何还犹豫…如今婆母厌恶我,觉得死的该是我,可就因我不最没有价值,我就无权活下去么?”容濯语气缓下,道:“但在孤心中,你一直是孤的王妹,若你有难,孤绝不会视而不见。”

容玥稍动容,随后轻讽一笑:“若我不知道你跟她的肮脏事,我大抵会信。你们两让我恶心!”

许是太激动,说到恶心时,容玥竞是干呕了一下。随后她倏地醒神,察觉已说了多么冒犯的话。她错愕了瞬息,可也不想求饶示弱,干脆扭头跑开了。阿莺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容玥,转身询问灼玉:“翁主?可要婢子跟上前去看一看。”

灼玉叫住了她。

“让她先静一静吧。”

“很疼么?”

马车上,容濯揽着灼玉,不时为她擦去额角沁出的汗。灼玉并未挣脱他怀抱,闭眼在想吴国的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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