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照片。「你看。」
她把其中几张塞到他手上。银时低下头,一眼便在照片里看见了青涩的自己。
「那老头…居然会留着这种东西。」
「对吧,我也很意外呢。」千茶轻笑,又翻了几张「你看,还有很多哥哥的照片。」
将辉的脸早已在岁月冲刷下变得模糊,但银时看着照片,记忆再次清晰起来。
他看看照片,再抬头看看她。
「说起来,你和你哥除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差不多,其他地方一点都不像啊。」
千茶点点头,倒也认同。
「我们家只有大哥长得像父亲,其余的孩子都是更像母亲的。」说着她又凑到他的耳边「要是我们长得像的话,我这张脸你又怎能亲得下嘴?」
银时耳根一热。被她这样一说,他像是被下了暗示,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刚放下酒杯,唇上还沾着酒液,亮晶晶的。「少在这裹调拨我。」
亏他刚才还在担心她是不是心情不好,现在看来,她心情不是挺好的吗?还有心思拿他寻开心。
千茶恍若未闻,继续自顾自地翻着那些照片,然后又随手抽了一张出来「呐,这个你要不要留起来。」
银时只是瞥了一眼,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那张照片中,他和高杉并肩坐着,两人不约而同地支起手肘互相顶着对方。「这种东西谁要留起来!爲什麽还有这种照片!」「真有趣,你们的反应都一样呢。他也是这样说的。」千茶笑道,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为了不让他发现便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着,却在这时被捉住了手腕。
「你刚才说什麽来着?」
千茶眨眨眼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更清澈「没什麽。」「你刚才绝对是说了『他也这样说呢』。他是谁?你今天和高杉那混蛋面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继续「哼,难怪。我早就觉得你们很不对劲了,你和他一直有联络吗?」
「麻……这个味……」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银时,还是第一次看他用那麽凶的眼神盯着自己。即使知道她丢下孩子给他、和总悟单独去旅行,他也没这麽生气过。不是那种火气上头、难以掩饰的怒意,而是另一种。「我就说,为什麽你去收拾那老头的东西没找我去当苦力,合着是瞒着我去和高杉那个混蛋偷情。」
要是忽视坂田银时那彷佛在说「要是说不出让我满意的原因,就把你撕碎」的眼神,以及身边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她大概还能随便编个藉口蒙混过去。「麻…是见面了,但偷情什麽的…倒也说得有些过了…」毕竞就算她真想,人家恐怕也没这个意思。「就是他刚好在附近,我想着以前也收到了很多他的关照,就聊了几句之类的.…」
银时挑着眉,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但比起这套说辞,更令他起疑的是她那小心心翼翼的态度。就在他正想进一步审问她时,视线恰好被一样亮晶晶的东西吸引住了。定睛一看,她的衣领处藏着一条他从未见她戴过的项辣。「你脖子上这个是什麽时候买的?怎麽我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