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第646章 格物花遍开,盛世初长成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46章 格物花遍开,盛世初长成(2 / 3)

格物大学的洋教士阿尔瓦雷斯看了,激动得拉丁语都出来了:

“这是这是上帝的礼物!”

后来才知道,那霉水里头的玩意儿,洋人叫“青霉素”,欧洲那边也有人发现过,可没人知道怎么用。

大明这边倒好,歪打正着。

虽然现在还不纯,十次里能有三四次管用就不错了,可毕竟是个希望。

医学所专门设了个“霉菌研究科”,吴守仁一个乡下郎中,愣是成了正八品“所正”,月俸二十石。

泰昌十八年秋,皇帝朱常洛南巡。

这位天子今年二十四了,早不是当年那个怯生生拽着苏惟瑾袖子的小孩子。

他蓄了须,眉宇间有了帝王威仪,可那股子好奇劲儿没变。

从北京坐火车到南京——这铁路是前年修通的,三千多里,原先要走一个月,现在五天就到。

车是专列,八节车厢,里头布置得跟小宫殿似的。

朱常洛却老往外瞅,看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村庄、还有那根一直跟着铁路线的电报线。

“师父,”

他改了称呼,私下里还这么叫,

“这铁路花了多少银子?”

苏惟瑾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

“一千二百万两。”

不过去年光货运的进项,就有八十万两。

照这么算,十五年能回本。

“十五年”

朱常洛沉吟,

“值吗?”

“值。”

苏惟瑾放下茶杯,

“陛下您想,有了铁路,边疆的兵三天就能调到京城,漕粮的损耗从三成降到一成,北方的煤能运到南方炼铁——这些好处,不是银子能算的。”

朱常洛点头。

车到南京,换船走水路南下。

这一路更开眼——运河里不光有漕船,更多的是商船,装满了生丝、茶叶、瓷器。

岸上时不时能看见新建的“格物小学堂”,白墙灰瓦,旗杆上挂着“规尺圆规”旗。

过杭州时,朱常洛特意上岸,去了西湖边的“求是书院”。

这是所民办学堂,山长是个致仕的老翰林,姓沈。

见皇帝来了,老头激动得胡子直抖,领着参观。

学堂里正在上算学课,先生是个年轻人,在黑板上画几何图形。

底下三十多个学生,大的十五六,小的才八九岁,个个听得认真。

朱常洛站在窗外看了会儿,忽然问:

“沈山长,这些孩子学这些,还读四书五经吗?”

“读,怎么不读?”

沈山长忙道,

“上午读经,下午学算学、格物。”

咱们这儿讲究“经世致用”,光会背书不行,还得会做事。

“那科举呢?”

“考啊!”

沈山长笑,

“去年咱们学堂有六个孩子中了秀才——三个经义科,三个实学科。”

实学科那几个,如今都在县衙帮着丈量田亩、核算税粮,月俸五两,比老朽当年当知县时还实惠!

朱常洛也笑了。

十月初三,御驾抵广州。

这回阵仗更大,珠江两岸人山人海,都是来看皇帝的。

朱常洛没坐龙辇,换了辆敞篷马车——这车也新鲜,没马拉,前头有个小锅炉,“噗嗤噗嗤”冒白气,自己会走。

“这叫蒸汽机车,”

苏惟瑾在旁边解释,

“格物大学刚弄出来的,还不太灵光,走一个时辰得歇半个时辰。”

不过将来要是能改良,或许真能代替马拉车。

马车沿着江边慢慢走。

朱常洛看着街景,眼睛都不够用——电报局门口挂着大木牌,上面的字隔一会儿就变,报的是各地粮价、船期;

书店里挤满了人,抢购新出的《泰西列国志》《航海星图》;

更稀奇的是,街上真有人骑着那种“自行车”,叮铃铃按着铃,在人群里穿行。

路过一家“新式棉纺厂”,朱常洛让停车,进去看看。

这厂子是三年前建的,东家是个苏州商人,姓陈。

见皇帝来了,陈东家腿都软了,说话直打磕巴。

“无妨,”

朱常洛摆手,

“朕就是看看。”

厂房高大明亮,里头几十台改良纺纱机“咔哒咔哒”响,女工们手脚麻利,一人能照看两三台。

角落里还有台蒸汽机,通过皮带带动所有机器。

“这一台机器,一天能纺多少纱?”

朱常洛问。

“回、回陛下,”

陈东家咽了口唾沫,

“一天能纺三十斤。”

要是老式纺车,一人一天最多纺三斤。

十倍效率。

朱常洛没说话,在厂房里走了一圈。

他看到女工们手上都有茧,可脸上红润,衣裳也整齐。

墙上贴着工钱表:熟手女工月俸三两,包两顿饭——这待遇,比乡下种地强多了。

“好好做。”

临走时,皇帝拍了拍陈东家肩膀,

“用工要厚道,该给的工钱不能少。”

陈东家扑通跪倒:

“草民遵旨!”

草民厂里女工,逢年过节都发红封,病了给请郎中,绝不敢刻薄!

出了厂子,继续往前走。

经过海事大学时,正赶上放学。

几百个学生穿着统一的蓝布衫,说说笑笑往外走。

有人抱着海图,有人拎着六分仪模型,还有人拿着本《拉丁文入门》边走边背。

朱常洛站在路边看了很久,直到学生们走远了,才轻声说:

“师父,朕小时候做梦都梦不到这般景象。”

苏惟瑾微笑:

“陛下,这才刚开始。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