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盟约就回来，不会久留。”
十一月初五，天又阴了下来，预报说未来几天有大雪。秦开强召集核心幕僚，商议去太原的事宜。陈策主张“多带护卫，少与阎锡山周旋”；宋向辰（己从上海赶回）则建议“借此机会与张作霖深谈，争取把铁矿供应再提高些”；丁文江最关心的是“能不能从山西买到优质煤炭，兵工厂的锅炉需要好煤才能出效率”。
“都记下了。”秦开强最后总结，“陈策跟我去太原，岳维峻坐镇潼关，杨虎城守陕北，胡景翼盯宝鸡，丁文江负责后方生产，各司其职，不许出任何差错。”
此时的国内，张作霖己启程前往太原，路过北京时，冯国璋亲自到车站迎接，两人密谈了三个时辰，据说达成了“共同抵制日本”的默契；南方的北伐军开始裁军，一部分士兵解甲归田，一部分编入正规军，孙中山忙着整顿党务，准备“以党治国”；西川的军阀们发生火并，刘湘的部队击败了刘文辉，控制了成都，宣布“服从中央，实则自治”。
国外，日本为挽回颜面，宣布“将山东的部分矿山归还中国”，实则把最好的几座留给了自己；美国国会通过了“对华援助法案”，决定向陕西提供一批农业机械，条件是“允许美国商人参与陕西的铁路建设”；苏联与张作霖签订了《中苏边境协定》，划定了东北与西伯利亚的边界，暂时缓和了双方的矛盾。
十一月初六，雪如期而至，不大，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秦开强看着窗外的雪，心里清楚，这次太原之行，看似是结盟的喜事，实则暗藏凶险。阎锡山的算计，张作霖的野心，还有背后虎视眈眈的日本人和各方势力，都让这场会面充满了变数。
但他必须去。乱世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与张作霖结盟，能换来东北的铁矿和暂时的安宁，让陕西有时间发展生产，增强实力。至于阎锡山，只要守住底线，不让他占到便宜，也就掀不起大浪。
“陈策，让卫队准备好，明天一早就出发。”秦开强站起身，目光穿透风雪，望向东方，“告诉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咱们去会会那两位‘王’。”
风雪中，长安府的城楼上，哨兵握紧了步枪，枪上的积雪簌簌落下。他们不知道都督此行的具体目的，只知道要守好家园，等都督回来。
而此时的太原，阎锡山正在府衙里摆弄他的算盘，盘算着如何在秦开强和张作霖之间捞到最大好处；奉天（沈阳）的张作霖看着地图，目光落在热河的位置；东京的日本军部，一份关于“干涉秦张盟约”的计划正在草拟
冬雪漫漫，乱世的棋局上，又一颗棋子即将落下。秦开强整理好衣襟，推开书房的门，走进了漫天风雪中。他的身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前路多险，他都会为陕西闯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