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连老百姓的衣服都抢！”
杨虎城看着那些衣物，脸色铁青：“把这些东西登记好，战后还给百姓。另外，烧一锅开水，给弟兄们煮点饺子——今天是冬至，不能让弟兄们在外面受委屈。”
此时的长安府，秦开强正在看前线的战报。地图上，代表陕西军的蓝色箭头己经逼近山海关，红色的日军区域越来越小。“告诉程将军，”他对陈策说，“让丁文江把新造的加农炮赶紧运过去，争取在月底前拿下山海关。”
陈策递来一份电报：“张作霖来电，说东北义勇军在长白山俘虏了日军的一个少将，从他身上搜出了日军的作战计划，想派人送到天津给程将军。”
秦开强点头：“让他派最可靠的人来，这份情报太重要了。”他望向窗外，关中平原己经下了第一场雪，白茫茫一片，“给陕北发电，让宋向辰多注意管道保暖，别冻坏了。”
九月二十一，山海关的日军在得到增援后，再次发起猛攻。他们的坦克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像黑色的潮水般涌来。程潜站在前线指挥部里，看着望远镜里的日军，对身边的西川将领说：“等他们靠近了，再开炮。”
西川将领点头，手心全是汗。这是川军第一次与日军的坦克作战，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当日军的坦克冲到距离阵地只有五百米时，程潜大喊一声：“打！”
早己埋伏好的加农炮同时开火，穿甲弹呼啸着飞向坦克，瞬间穿透了坦克的装甲，里面的日军惨叫着被烧死。步兵们趁机用机枪扫射，日军的进攻队形瞬间大乱。
“好！”西川将领激动得跳了起来，“这加农炮真厉害！”
此时的国内，孙大炮见中国军队在山海关取得优势，再次发电报给程潜，要求“南方军参与最后的总攻”，想分一杯羹，程潜回复“欢迎，但必须听从指挥”；张作霖的东北义勇军配合正规军，收复了通化等地，将日军赶回了鸭绿江对岸；上海的工商界给前线送来大批慰问品，其中有不少是从国外采购的望远镜和指南针，商人说“要让弟兄们看得远，打得准”。
国外，日本军部见山海关防线岌岌可危，从国内调派了最后的预备队，声称“要与山海关共存亡”，国内的反战情绪却越来越高涨，东京的学生举着“反对战争”的标语上街游行；英国见日军败局己定，开始与程潜接触，希望“战后继续保持在秦皇岛的商业利益”，程潜回复“只要遵守中国法律，欢迎正常贸易”；美国见中国军队即将收复山海关，加快了与陕西的合作谈判，提出“帮助建设汽车制造厂”，条件是“获得部分陕北石油的开采权”，秦开强回复“可以合作建厂，但石油主权不容侵犯”。
九月二十二，雪后的燕山山脉格外寂静。杨虎城的骑兵旅隐蔽在山林里，看着日军的败兵仓皇逃窜。士兵们靠在树干上，啃着冻硬的锅盔，脸上却带着笑容。杨虎城望着远处的山海关城楼，那里的膏药旗己经被打落，换上了中国的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旅座，程将军来电，说山海关收复了！”通讯兵跑来报告，声音里带着激动。
杨虎城站起身，对着山海关的方向敬了个军礼。他知道，这只是收复失地的开始，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只要弟兄们团结一心，有后方的支援，就一定能把小鬼子彻底赶出去。
此时的陕北，炼油厂的工人们正在庆祝山海关收复的消息。宋向辰让人杀了一头猪，炖了一大锅肉，工人们围着篝火唱歌，歌声在山谷里回荡。美国工程师也跟着哼唱，虽然调子不对，却格外热闹。“告诉前线的弟兄们，”宋向辰举着酒碗，“咱们的油管够，让他们放心往前冲！”
咸阳兵工厂的机器还在轰鸣，新的加农炮正在下线；天津的百姓们正在庆祝收复，街头巷尾挂满了灯笼；长安府的都督府里，秦开强正在规划下一步的反攻计划
燕山的骑兵己经休整完毕，山海关的炮声渐渐平息，但战争还远未结束。中国军民的抗争，就像这冬日里的松柏，在严寒中愈发挺拔。只要信念不灭，奋斗不止，胜利终将属于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
夕阳西下，给燕山山脉镀上一层金红。杨虎城的骑兵旅在山林里列队，准备向下一个目标进发。马刀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像在宣告：侵略者终将被赶出中国，正义与和平终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