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宣称“要让满洲成为中国军队的坟墓”；苏联布尔什维克党见中国军队势头正盛，暂停了与北洋政府在新疆的对峙，转而向陕西示好，提出“用防冻机油换石油技术”，秦开强回复“机油可以买，技术不卖”；美国的冬季装备运抵天津，包括防寒服、雪地靴和取暖炉，押运的军官说“这是总统的意思，希望中国朋友能挺过这个冬天”。
九月二十七，程潜登上开往天津的火车，车窗外的雪原一望无际，烈士陵园的新碑在阳光下闪着白光。他翻开程潜的笔记本，上面记着秦开强的嘱托：“战争是为了和平，打完仗，要让孩子们有学上，百姓有饭吃，这才是咱们打仗的道理。”
火车驶过结冰的河道，输油管道像条黑色的巨龙，在雪原上蜿蜒向远方，管道旁的巡逻兵正跺着脚取暖，他们的身影在雪地里缩成一个个小黑点。程潜知道，这些管道里流淌的不仅是石油，还有整个民族的希望。
此时的陕北，炼油厂的钻井平台还在运转，钻杆撞击岩层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像是在给远方的战士们鼓点；长安府的夜校里，秦开强正给士兵们上课，黑板上写着“还我河山”西个大字，烛光照着他们年轻的脸；广州的孙大炮在灯下修改演讲稿，试图挽回日益低落的声望；东京的军部大楼里，地图上的华北区域被红笔涂得越来越小
山海关的雪又开始下了，轻轻覆盖在新立的墓碑上。程潜望着窗外，心里清楚，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锦州、沈阳、长春还有无数关隘等着他们去收复。但只要这雪地里的忠骨能照亮前路，只要长安的灯火还在燃烧，他们就会一首走下去。
火车的汽笛声在雪原上悠长地响起，像一声坚定的誓言，穿透风雪，奔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