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莹莹依偎在母亲身边,感受着手炉传来的温度和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小声道“啸云哥哥说,他会保护我们的。”
林婉蓉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泪光闪动“嗯,他是个好孩子。莹莹,你要记住齐家的恩情,也要记住……我们莫家的风骨。你爹爹一生正直,虽遭奸人陷害,但他的清白,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我们如今虽身处困境,但脊梁不能弯,气节不能丢。你要好好活着,坚强地活着,等着那一天到来。”
莫莹莹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那从未熄灭过的希望之火,用力地点了点头“娘,我记住了。我会好好认字,跟您学绣活,等以后……等以后我们找到妹妹,爹爹也回来了,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团圆的!”
女儿稚嫩却坚定的话语,像一道暖流,滋润着林婉蓉干涸的心田。她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从这瘦小的身躯里汲取力量。
是啊,她不能倒下。为了莹莹,为了下落不明的贝贝,也为了蒙冤的丈夫,她必须撑下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江南水乡,莫老憨家)
夜色笼罩着宁静的水乡。莫老憨家亮着昏黄的油灯。
阿贝趴在桌上,就着灯光,笨拙地练习写字。王氏坐在一旁,就着灯光缝补渔网。
“娘,这个字念什么?”阿贝指着一个复杂的字问道。
王氏凑过去看了看,摇摇头“娘不认得几个字,这个得问你爹。”
莫老憨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水汽,闻言笑道“咱们阿贝想认字是好事。等开春了,爹想办法,看能不能送你去镇上的学堂念几天书。”
“真的吗?”阿贝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爹啥时候骗过你?”莫老憨摸了摸女儿的头,“多认点字,总是好的。将来……或许能帮你找到你的根。”他的目光落在阿贝脖颈间若隐若现的那半块玉佩上,眼神有些复杂。他们夫妇一直将这个秘密埋在心底,既希望女儿快乐成长,又隐隐觉得,这玉佩或许关系着阿贝的出身,不该被永远埋没。
阿贝似懂非懂,但能去学堂让她非常开心。她拿起那半块玉佩,在灯下仔细看着。玉佩温润,上面的纹路在灯光下似乎活了过来。
“爹,娘,你们看,这上面的小鸟,好像要飞起来一样。”阿贝天真地说道。
莫老憨和王氏相视一笑,心中却各有所思。这玉佩,究竟牵系着怎样的过往?阿贝的亲生父母,又身在何方?
南北三地,不同的灯火下,不同的人,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与期盼。
齐啸云在责任与道义中砥砺成长,誓要成为足以庇护弱小的参天大树。
林婉蓉与莫莹莹在苦难中坚守风骨,等待着云开见月的那一天。
阿贝在养父母的呵护下无忧成长,尚不知自己身世背后隐藏的波澜。
而那半块玉佩,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静静地等待着,将这三段命运再次紧密相连的时刻。薪火在传递,希望在心间,这漫长冬夜,似乎也不再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