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第310章 直播反击破谣言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10章 直播反击破谣言(2 / 5)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成型的决定,“直播。”

齐砚舟猛地抬起了头。

目光锐利地射向她。

“就今天,”岑晚秋迎着他的目光,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就这台——五岁,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修补术。全程,无剪辑,不删减,不加任何后期修饰和背景音乐。我在手术室外主持,做必要的、基于脱敏信息的说明。你,”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进去,做你该做的事。让所有盯着屏幕的人,亲眼看看,谣言里的‘作秀医生’,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在手术台上,干的又到底是什么。”

办公室再次陷入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持续发出低微的、恒定的嗡鸣声,像背景里永不停歇的心跳。

几秒钟后。

“家属同意吗?”齐砚舟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听不出情绪。

“我会去谈。”岑晚秋答得干脆,“这不是表演,是真实。我们需要他们的知情同意和授权,但不会以任何方式打扰治疗本身。我会把利弊、风险、可能的影响,全部说清楚。”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平淡得像是在核对一份枯燥的账本条目:“你要做的,只是像往常一样,拿起你的手术刀。”

齐砚舟又看了她一眼。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墨绿色的旗袍衬得她的脸色有些偏冷,甚至有些苍白。但她右手虎口处,那道浅白色的、救猫时留下的旧疤,此刻完全暴露在光线下,熟悉的轮廓,熟悉的细微扭曲。

看到那道疤,齐砚舟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角落,忽然极其轻微地,松了一寸。

那是一种基于共同经历、彼此了解的、无需言说的默契和信任。

“可以。”他终于点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旦决定便不容更改的笃定,“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绝对不能以任何形式暴露患者的面部特征和可辨识的身份信息。所有出现在镜头里的病历资料、监护数据,必须经过严格脱敏处理。”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一旦直播过程对医疗操作流程、团队配合、或者患者安全产生任何潜在或实际的干扰,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必须立刻、无条件中断。医疗,永远是第一位的。”

岑晚秋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点头:

“成交。”

---

10:07。

门诊大楼东侧,那片经历了昨夜抢救、今晨谣言风波的空地,再次成为了焦点。临时搭建起一个半封闭的、相对安静的简易区域。背景板是简单的蓝色,印着市一院的官方标识和一行醒目的白色大字:“公益医疗·透明行动”。

岑晚秋坐在一张折叠桌后。桌上只有两部手机支架,调整到合适的角度。一部手机的镜头对准她,另一部的镜头,则对着旁边竖立的一块白板——上面贴着经过严格脱敏处理的患儿病历摘要(隐去所有个人信息)、手术知情同意书(签名处已打码)、以及家属亲笔签署的《参与医疗纪实直播授权书》复印件。

她的穿着依旧简单,墨绿色旗袍,素银簪。脸上没有化妆,只有嘴唇因干燥而微微抿着。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直播软件的“开始”按钮上,轻轻一点。

镜头亮起,红灯闪烁。

直播间标题简洁得近乎冷硬:【直视真实:一台先心病手术的180分钟】。

没有预热,没有预告,没有主持人的暖场。岑晚秋看着镜头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以及身后那片空旷的背景,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

“大家好,我是‘晚秋花坊’的店主,岑晚秋。”

她的开场白,没有任何修饰,直接切入核心:

“三天前,市一院在这里举办了一场面向社区的义诊。昨天,这场义诊被一些人说成是‘摆拍卖惨’,说相信这件事的人是‘傻子’,说收到的捐款‘进了私人腰包’。”

她的语气很平,没有刻意的激动或委屈,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擅长讲大道理,也不太会吵架。但我认得清真假。”

她略微侧身,示意了一下旁边白板上的文件:

“今天,这里将进行一台手术。由市一院外科的齐砚舟医生主刀,为一名五岁的先天性心脏病患儿,进行室间隔缺损修补术。”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镜头,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我们不做任何预告,不准备任何剧本,不安排任何‘感人环节’。现在,就开始。”

直播画面被分成两栏。左侧小窗是岑晚秋的讲解画面,右侧主画面,在短暂的授权文件和病历摘要展示后,直接切换到了手术室区域。

镜头首先透过手术室双开门上方的观察玻璃窗,拍摄内部。虽然隔着玻璃,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大致场景:无影灯已经打开,散发出冷白而集中的光线。手术台周围,几个穿着绿色手术衣、戴着口罩帽子的身影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齐砚舟站在器械台前,背对镜头,正低头逐一检查托盘上的手术器械——止血钳、组织剪、持针器他伸出手,护士将无菌手套递上。他接过,一只,又一只,仔细地戴上,动作稳定,没有丝毫急躁或滞涩。戴好后,他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手指,确保灵活。

然后,他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摄像头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一层玻璃,他的眼神看不太真切,但那种专注和沉静,却透过镜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他只对着镜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现在,我要进去了。”

没有慷慨陈词,没有表情管理。就像每天走进手术室前,对同事或家属说的最普通的一句话。

说完,他推开手术室厚重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