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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预演开启,母病初现(4 / 8)

怕,是那种肾上腺素飙升以后的生理反应——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应急状态,像一个士兵听见了枪声,肌肉绷紧,心跳加快,血液涌向四肢,准备战斗。但他战斗的对象不是敌人,是母亲血管里的那块斑块,那块不知道长了多久、也许几年、也许十几年、也许从他还在读医学院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悄悄生长的斑块。

他低头,假装调整耳件的角度。他用袖口擦了擦额头,袖口是白色的,擦过以后湿了一小块,像被雨水打湿的痕迹。他把听诊器从耳朵上取下来,挂在脖子上,金属听头垂在胸口,和他的听诊器项链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叮。他的嗓音压得很平,平到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没事,心跳挺稳的,就是有点心律不齐的小倾向,注意别太累就行。”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落在茶几上的血压计上,像是在跟血压计说话,而不是跟人。

“我就说我没病。”她边扣纽扣边笑,手指有点笨拙,扣了好几次才把纽扣塞进扣眼。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你看吧,我就说你是瞎操心”的得意。“你这当医生的,看谁都像要住院。”她说,语气轻松,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扯了下嘴角,没接话。那个笑容很勉强,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怎么都抹不平。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抖,抖得她听出来,听出来就会问,问了就要说,说了她就会害怕。他不想让她害怕。至少在确诊之前,在治疗方案确定之前,在手术日期排定之前,他不想让她害怕。她这一辈子已经怕过太多东西了——怕他生病,怕他考不上大学,怕他在外面吃不好,怕他找不到对象。她怕了一辈子,把所有的怕都藏在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下面。现在轮到他把怕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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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进房间整理行李时,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沙发垫子塌了一块,他坐在那个坑里,身体微微倾斜,但他没有调整姿势。他把随身带的笔记本翻开,笔记本是黑色的硬壳封皮,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手术记录、病人信息、药品清单、值班安排。他翻到空白页,拿起笔,把刚才记录的生命体征数据一条一条写下来:血压138/86,心率72次/分,空腹血糖57,心电图正常。写完了,他在下面画了个简图,是心脏的轮廓和冠状动脉的走行,他用笔画出了左前降支的位置,在近端标了一个小箭头,旁边写着“75狭窄,不稳定斑块”。他的字写得很用力,笔尖几乎要划破纸面,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刻字。笔尖顿了顿,他在页脚补了一句:“三天内入院,尽快手术。”写完了,他看了一遍,把“尽快”两个字下面画了两条横线,加了一个感叹号。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膝盖上,手按在封面上,按了很久,像是在压住什么东西,不让它跑出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心外科副主任陈涛的号码。陈涛是他的师兄,比他高五届,现在是心外科的骨干,搭桥手术做得很漂亮,并发症率全院最低。他们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吃饭、聊病例、讨论手术方案。他信任陈涛,信任到可以把母亲的命交到他手里——这对一个医生来说,是最高的信任。

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

“老陈,我是齐砚舟。”

“哟,稀客啊,啥事?”陈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外科医生特有的爽朗和直接。背景音里有护士在说话,有监护仪在滴滴响,有手术器械碰撞的叮当声——他在科室,可能在办公室,可能在值班室。

“有个熟人,女性,六十岁左右,左前降支近端严重狭窄,需要尽快搭桥,排个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电话那头的人能听见。他说“熟人”的时候顿了一下,本来想说“我妈”,但话到嘴边改了口。不是因为想隐瞒,是因为不想让陈涛在听到“我妈”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任何额外的压力。他希望陈涛用对待普通病人的态度来对待这台手术,不带任何人情负担,不因为这是“齐砚舟的妈妈”就缩手缩脚或者用力过猛。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他听见陈涛在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声音模糊,听不清。然后陈涛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你亲自做?”

“我不做,推荐你接。”他说。这句话他不是随便说的。他考虑过自己来做这台手术——他是普外科的,不是心外科,虽然他在心外科轮转过,虽然他对冠状动脉的解剖烂熟于心,虽然他做过不少复杂的手术,但搭桥不是他的专业。他不能拿母亲的命来练手,也不能因为“这是我妈”就破例。专业的归专业,感情的归感情。这两条线,不能交叉。

“这种病例排台得一周起步,除非急诊。”陈涛说,语气里没有推诿,只是在陈述事实。心外科的手术排得很满,每天都有好几台,一周以内的台子基本都被占了,除非是急诊——急性心梗、主动脉夹层、心脏破裂,这些可以插队。稳定型心绞痛的搭桥,只能排队。

“算急诊。”齐砚舟说。他咬了咬牙,咬得很紧,咬得颞肌鼓起一个硬硬的疙瘩。他知道这不是急诊。稳定型斑块,没有破裂,没有心梗,没有心绞痛发作,严格意义上不算急诊。但他等不了一周。一周的时间,那块斑块随时可能破裂,随时可能变成真正的急诊。他不能赌,赌不起。母亲只有一个,赌输了就什么都没了。“明天就能办入院手续,资料我下午发你。”

“你担保?”陈涛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要为这个“急诊”的判定负责。如果被医务科查到,如果被医保查到,如果被其他排队的病人投诉,你要承担后果。

“我签字。”他说。三个字,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桌面。

挂了电话,他盯着屏幕看了会儿。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1分24秒。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玻璃面板碰到木头台面,发出一声轻响。他打开备忘录,新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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