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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婆媳初见,认可萌芽(2 / 7)

,改不掉。小时候考试前会蹭桌沿,长大后手术前会蹭器械台,现在,在母亲说出“我想见她”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蹭了一下杯沿。

“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他说。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岑晚秋”三个字。他的拇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停了零点几秒,然后按了下去。手机贴到耳朵上,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像一记鼓点,敲在他的心口上。

手机响的时候,岑晚秋正在整理一束洋桔梗。

花店刚开门不久,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落在操作台上,把那些白色的、粉色的、紫色的花朵照得透亮。洋桔梗的花瓣很薄,像纸一样,在阳光下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脉络。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花艺剪,正在把多余的叶子和侧枝剪掉。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刀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不深不浅,不偏不倚。她的头发用银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旗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那道浅浅的疤痕。旗袍的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胸针,是一朵梅花的形状,她外婆留给她的,平时舍不得戴,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戴上了——也许是因为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对她说“明天是个好日子”,也许只是因为今天阳光很好,她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她摘下手套。手套是棉线的,手指部分已经被花茎的刺扎得千疮百孔,但她舍不得扔,补了又补,缝了又缝。她把手套放在操作台上,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尖还沾着花汁,淡淡的绿色,像被草染过一样。她拿起手机,屏幕亮着,显示“齐砚舟”三个字。她的心跳了一下,不是那种“扑通”一下的跳,而是一种“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的、微微发紧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提起来的跳。

她接起电话,听见他的声音:“我妈想见你,今天方便吗?”

她站在花架前没动。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她旗袍的袖口上,墨绿色的绸缎被光照得发亮,像一片被雨洗过的树叶。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那束洋桔梗上,白色花瓣的边缘有一点点发黄,是昨晚没卖完的那批。她应该把它们换掉,但她没有动。她在想他说的话——“我妈想见你”。不是“我想让你见我妈”,不是“你愿不愿意见我妈”,而是“我妈想见你”。三个字的顺序变了,意思就变了。她想见你——不是他在推动,不是他在安排,是母亲主动的、自愿的、发自内心的想见。这比任何“我跟她说了你的好话”“我让她对你有个好印象”都重要一百倍。因为母亲的想见,意味着接纳的开始。

“好,”她说,“我马上来。”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柜台上,站在那里愣了两秒。然后她动了,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她快步走到里屋,打开衣柜,在里面翻了一阵。衣柜不大,里面的衣服不多,每一件都挂得整整齐齐,像她这个人。她的手指从衣架上滑过,掠过几件日常穿的棉麻衬衫和素色裙子,最后停在一件墨绿底绣银线的旗袍上。那件旗袍是她最好的衣服,买了好几年了,只在重要的场合穿过——比如外婆的八十大寿,比如花店开业周年庆,比如某次他临时约她去吃一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的餐厅。她把旗袍取下来,抖了抖,确认没有褶皱,然后换上。银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夜空中淡淡的银河。

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人有一张干净的脸,没有化妆,只有一层薄薄的乳液。她的皮肤不算白,但很细腻,颧骨上有一点淡淡的雀斑,像撒了几粒芝麻。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警觉的猫。她的嘴唇没有涂口红,自然的粉色,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往上弯,左脸的梨涡会浅浅地陷进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还行,不算漂亮,但也不算难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耳朵上——她戴着一对银耳环,是水滴形的,她平时很喜欢,但今天觉得太亮了,像在故意显摆什么。她取下来,换了一对素银的,小小的,圆圆的,几乎没有存在感,只在光线下会闪一下,像一个害羞的微笑。

她出门前,在玄关的鞋柜上拿起一个小布袋。布袋是棉麻的,米白色,上面绣着一枝兰花,是她自己绣的,针脚不算细密,但很整齐。袋子里装着钱包、手机、钥匙,还有一包纸巾。她想了想,又从厨房拿了一盒小米糕——昨天自己做的,用糯米粉和红枣蒸的,不甜,软软的,适合病人吃。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蜂蜜水——自己泡的,用的是槐花蜜,温水冲开,加了半片柠檬。她把这两样东西装进布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她用手按了按,确认不会漏,然后出了门。

路上她走得不快不慢。从花店到医院,走路大概二十分钟。她走过那条她走过无数次的街——早餐铺子、五金店、理发店、水果摊、那棵老槐树、那个永远停着一辆银色面包车的路口。这些景物她看了七年,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但今天它们看起来不一样了,好像颜色更鲜艳了,好像阳光更亮了,好像空气里有了一种她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微微加速的东西。她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她抬头看了看那栋白色的大楼,窗户密密麻麻,像无数只眼睛。五楼,靠南边的第二扇窗,她知道那是母亲的病房,因为他在电话里说过。那扇窗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像一个在呼吸的肺。她看着那扇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大楼。

病房门开着一条缝。她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先听了听里面的声音。安静,只有监护仪偶尔的滴滴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抬手,指节弯曲,轻轻敲了两下门板。笃笃。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走廊里,像两颗石子丢进了湖面。

“请进。”齐母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不急不躁的沉稳。

她推门进去。门轴转动,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她走进去,手里拎着布袋,站定在床边。她的目光和齐母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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