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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哄(2 / 3)

,养成的习惯。彼时她便总喜欢以梅子佐茶……

卫祈烨收了神色,淡然道:

“若是此人可用,往后清晖宫便由他专司调理。不得有任何闪失。”齐福连声应下。自打上回惹了帝怒,如今行事愈发小心谨慎,兼之到底从前自东宫时便追随皇帝多年,皇帝念着旧情,也只罚了他整一年的月俸,算作警醒。

而待皇帝手臂的伤势终于渐渐愈合后,他却是再也按耐不住,提前半月便命人安置好了行宫。

十月末,秋光和暖。

帝巡幸行宫,随驾不过几位妃嫔并寥寥数名侍从。又因太后自中秋后便凤体抱恙,又时常念起行宫风光,皇帝遂以孝名相邀,两位太妃亦一同随行,并有寿王和越王伴驾侍疾。姜慕坐在马车里,尽管前一日便得知今日便要出行,但她久未出宫,还是觉得四下皆陌生得很。

佩茵昨夜收拾行囊装箱时,便兴奋不已,如今眼里仍熠熠泛着光芒:“早便听说行宫之景美不胜收!今日倒是沾了娘娘的光,可算是能大开眼界了。”

又忙压低声音对姜慕道:

“奴婢却是听说,原本皇上是点名只带您一个来的,未曾想太后病了,却离不开江贵妃日日侍疾,而翊妃最近又凭着母家风头正盛,便是前去孝敬太后也勤快得很……

姜慕半阖着眼睛,却是早已听不清佩茵在絮絮说着什么,反而想起昨夜皇帝来清晖宫用了晚膳之事。

卫祈烨如今难得身子大好,虽然又历经中药清淤一事,右臂仍然无力,但好歹可以勉强活动。

饶是如此,他也习惯了在她面前逞强,非要将她整个人霸在怀里,更是不依不饶地要她坐在自己腿上,方能吃饭。

尽管殿内早已屏去所有侍从和宫女,可姜慕仍然觉得此番好没规矩。卫祈烨却浑然不理。

他一向吃饭却极慢,对食物更是兴趣恹恹。姜慕甚至经常觉得,他平日里进食只是为了维持体力而已。或许自小便见惯了山珍海味之人,便是再鲜美珍贵的味道也不觉得惊艳。反之,自从卫祈烨经常来清晖宫用膳后,二人一切从简,便时常命姜慕宫里的小厨房来备膳。

卫祈烨起初尚还吃不惯,只嫌她口重,偏爱一些河鲜及咸味。到了后来,却是一边皱着眉,一边能慢条斯理地将鱼肉吃尽。又一日,卫祈烨还发现她的后院竟还种了好些从御花园移植过来的菜苗,不知为何竞长势格外喜人,似乎味道也更清新些。他便挑眉看她。

彼时的姜慕却仿佛像是做错事了一般,低声小心解释着:“只是觉得闲时种点东西,还能打发些时光…”又像是讨好一般抬头看他:

“您可喜欢吃什么菜?或许也可以试着种一些…”话一出口,便连姜慕也觉得自己委实唐突。到底她昔日曾在御前当差,关乎皇帝的喜好自然早已烂熟于心。他偏好时令之物,多食禽肉,喜好向来简单。偶有爱吃的素菜,却也不过春笋茭白,但又因口腹之欲极淡,好似对所有的膳食都一视同仁,并无过多喜好可言。

姜慕却心底犯了难,几根菜苗倒还容易些,但若是真让她自己去种春笋,自然难于登天。

卫祈烨反倒被她这幅踌躇的模样弄得沉默起来,满腔的话都没了因由,只是搂紧她的细腰,低低地埋首于她的颈窝。“我喜欢吃的……”

他话音一顿,似是倏尔便有了答案。

唇角便轻轻蹭过她的肌肤,低低的热气便顺着耳畔一路拂进她的衣襟。“那么无关饭菜……旁的你也肯满足吗?”待姜慕终于红着脸颊从他的怀抱中探出头来,两人却都已是发丝紊乱,呼吸轻促。

自打体内清毒化淤以来,皇帝便不得不守戒数日。他从前便是于此欲望极寡淡之人,于是即便段孟曾屡次语重心长的叮嘱,他都不以为意。

可没曾想,如今方才知道自打有了姜慕,一切于他皆已是食髓知味,再难忍耐。

单是拥她在怀中片刻,哪怕起初当真是怀着小憩亲昵的心思,不过片刻,他的双眼便渐渐浮上一层浓郁的雾霭。

再难消解。

他几乎是翻手便将她整个抱起,也顾不得自己尚还吃痛的右臂,便将她整个人放在膳桌一旁,临窗那张香案之上。

他已忍了好些时日,如今便连单单看着她,与她两相静处都堪称折磨。姜慕被他压得近乎要喘不过气,只能挣扎着拦他。“段医正说了,您千万要珍重龙体…

他反倒愈发不肯放手。

更是见她这幅拿别人话来压自己的模样便气血上涌。于是反其道而行,索性将她整个人翻转。

姜慕欲哭无泪。

尽管在卫祈烨身边也有些时日,可她至今仍摸不准他的脾性。比如他有时分明性子极为坚硬,那日中药至深,哪怕她便守在他的榻前,哪怕她的手腕始终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更是反复婆娑了甚久,他还是甘愿闭上眼睛,却也不舍得碰她分毫。

又比如有些时候,他却是什么都不顾了。

只想着惩罚她,惩罚她竞然生了那样的胆量,胆敢违抗他的圣意。那样的怒意隐隐翻涌而来,却须臾间便如山崩地裂般,可将万物倾覆。甚至可以让他将自身的安危都抛诸脑后。

姜慕被紧紧按压着,额头触及冰冷的桌案,上面还有残余的些许香灰,是檀香的味道。

她的手被他牢牢缚住,根本动弹不得。身后之人却早已动作飞快,很快便让她觉得一阵凉意袭来……

姜慕却牢牢谨记着段医正的教诲,知道他如今身子尚虚,如若真的行事,反倒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只能绞尽脑汁,拼命想着脱困之法。

半晌天终于含着泪,低低呜咽道:

“可不可以等到明夜……

卫祈烨并不买账,反倒张口咬在她光滑的肩颈之上。身下人并不肯放弃,竞似真的走投无路,于是低声道:“明夜……

卫祈烨手上动作不停,那双疏朗的眉目却也不忘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又像是专门为了应付她,拿着哄孩子一般的耐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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