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当如何?”
她羞怯到了极致,又因被迫承受他或上或下的撩拨,只能低声鸣咽着。卫祈烨没有听清,偏偏要她再说大声一点。“如何满足?说大声些,朕听不清。”
姜慕阖上双眼,却是羞地无地自容,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将头恨不得埋地更低。
挣扎着,哭咽着,却什么都不顶用,身后之人非要逼迫她说出来才好。姜慕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也学着他惯常的无赖样子,连哄带骗地求饶。殿内静了半晌,方听见一道极低的声音软若云雾,低低地逸了出来。“什么样都可……”
皇帝垂下眼帘。
已到嘴边的佳肴如此放下固然可惜,可若是明日到了行宫,单是这六个字飘入耳中,便让他足够心驰神往。
什么样都可以的话……
顿时心情大好的卫祈烨终于决定慷慨地放过她一晚上。这一夜,两人沐浴过后,卫祈烨抱着姜慕入睡。可阖上眼睛时,满脑子却不可抑制地都是明日的旖旎将至。后来便是整夜未眠,连晨起时,限下都顶着两团鸦青。一行人浩浩荡荡一大早便要出发去行宫,他撑手抵着额头,独自坐在马车里。
起初尚还能勉强听着齐福一一回禀近日要事,不出片刻,却终于仍是倚着车壁沉沉睡去。
而绵延的车队里,姜慕坐在其中一辆,随着队伍一路出了宫门,再向远山行去。
行宫偏远,修建于都城沐京的东北部。大抵要走整整一日,方才能趁暮色深沉前抵达。
到底路途颠簸,身子便禁不住随之轻颤。姜慕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远处,只一个劲儿懊恼着自己昨夜的失言。
为了逃脱虎口,她便只能慌不择言。彼时也只不过是想着搪塞于他罢了,毕竟活命要紧。
却没想到一向诨话连篇的人听了,模样却比平常的自己还要当真。她不禁开始乱想,如若到了行宫他当真不依不饶,她又当如何?姜慕紧张地攥紧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