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祈烨一身团龙密纹的青色常服，坐在一旁批阅奏折，偶尔抬手为她手边添上一盏热茶。
四下无人说话。却分明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卫颐景静静地在窗外看着。
不知为何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时他和阿彻都还小。母后会抱着他们坐在榻上讲一些志怪故事。父皇则坐在不远处或批折子，或临帖练字，偶尔也会抬起眼帘，不是悄悄看一眼母亲，便是频频向他和弟弟望来。
那时他和阿彻在宫里已经等了甚久，终于盼到了母后和他们在宫中正式安顿下来。
那时他虽然什么都不懂，可却仍然觉得一家人守着一处，围着满室灯火，大抵便是人间圆满，此生长安。
原来不知不觉间…竞已过去这么多年。
“阿景？”
姜慕瞧见窗外的他，连忙笑着招了招手。
卫颐景这才回过神来，缓步走入殿中。
一如往常地给父母请完安之后，饶是卫颐景如何认为自己已是大人，合该举止稳重从容了，可她的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姜慕小腹上。分明与自己弟弟方才的行径如出一辙。
“母后……
意识到卫颐景欲言又止的问题，姜慕抿唇，回望着他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