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0章 白氏虐渣记10(3 / 3)

,是一件藕荷色的长衫,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簪。灯烛在她身后,勾出一道纤细朦胧的轮廓。

他忽然想起新婚夜。

那夜,她也是这般立在灯影里,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说:

“你我之间,无恩、无情、无夫妻之实。”

那话像刺,扎在他心里,四个月了,不曾拔出。

如今她要他来。

来做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是来了。

——

白静婉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

窗棂半开,夜风穿堂而过,拂动她散在身后的长发。

“侯爷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顾偃开停在门槛处。

“你……寻我有事?”

她这才转过身。

他看清她的面容。

没有脂粉,没有钗环,只是最素净的模样。可她那样平静地看过来,竟让他生出一种错觉——

她好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丧期已满。”她说,“明日除服,后日开祠堂。”

顾偃开点头:“是。”

她看着他。

“侯爷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他一怔。

“你我成亲四月,无夫妻之实。”她说,语气没有责备,没有委屈,只是陈述事实,“侯爷是打算让我一辈子守着这个虚名,还是……”

她顿了顿。

“还是打算何时给我一纸和离书?”

顾偃开脸色微变。

“你……”

“我总要有个交代。”她垂下眼,“对自己,也对白家。”

屋内陷入沉默。

灯烛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南一北,隔得那样远。

顾偃开站在那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娶她,原是为了填亏空。那些嫁妆,他势在必得。新婚夜她那般强硬,他以为她会步步紧逼、仗财生事。

她没有。

她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将侯府主母的职责做得滴水不漏。她办赏花宴,迎来送往,宾主尽欢;她守四十九日丧,通宵达旦,面面俱到。太夫人那样挑剔的人,也挑不出她半分错处。

她什么都好。

可她不看他。

她把他当成一座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以为这样很好。

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彼此相安无事。

可现在,她问他:

“侯爷是打算让我一辈子守着这个虚名?”

他张了张嘴。

他想说:不是。

不是让你守着虚名一辈子。

不是把你当陌生人。

不是……

不是不想靠近。

他只是……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四十二年,他做过儿子、做过侯爷、做过父亲。他悼念亡妻,敬重长辈,庇护家族。他将所有应当应分的事都做了,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他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也从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

“静婉。”他唤她。

她抬眸。

他看见她眼中没有期盼,没有柔情,只有一片澄然的平静。

那平静让他的喉咙发紧。

“你……愿不愿意……”他顿了顿,竟不知如何措辞。

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

等他说完。

等他自己弄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

良久。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给我一个机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