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都打不穿?这什么境界?】
【青橙没事吧?敬琪少爷快去看看!】
【掌柜的快跑啊!打不过!】
“够了!”一声清冷的低喝响起。
是铁蛋!
他高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贺兰雪与白敬琪、吕青橙之间。
同时,傻妞也无声无息地护在了佟湘玉等人身前。
铁蛋眼神凝重,盯着贺兰雪:“贺兰雪,明朝嘉靖年间关西第一刀客,以‘孤鸿绝影刀’纵横漠北,嗜武成痴,毕生执念便是‘天下第一刀’之名。”
他一口道破对方来历,“你刀法已入化境,心却困于虚名,百年执念不散,故能破开时空至此。在此动手,除了徒增杀孽,损毁财物(他扫了一眼开裂的地砖和落灰的墙壁),于你心中所求,可有半分益处?”
傻妞接口,声音清脆:“就是噻!贺兰大哥,你勒个心魔,光靠砍人砍不成天下第一嘛!你看我们掌柜滴,额滴个神啊,心都在滴血喽!”
她指了指地上的裂缝。
贺兰雪握刀的手微微一紧,眼中疯狂稍退,但那份偏执依旧如磐石:“虚名?哼!刀者,百兵之胆!名者,刀之魂魄!无名之刀,与废铁何异?!尔等巧舌如簧,不过怯战而已!”
他目光如电,射向铁蛋,“你这铁疙瘩,倒有些见识!可敢接我一刀?若接不下,便证明此间皆是无能之辈,不配与我论道!这客栈…拆了也罢!”
气氛瞬间绷紧如满弓之弦!
“厚礼蟹!”龙傲天不爽地活动着手腕,金属丝手套发出细微嗡鸣,“叼毛够狂!当我龙傲天透明嘅?”
他就要上前。
“放着我来!”祝无双也急声道,手摸向腰后短棍。
“慢!”晏辰的声音沉稳地响起,打破了僵局。
他轻轻松开阿楚,走到铁蛋身侧,与贺兰雪遥遥相对,脸上带着一种学者般的冷静探究。
“贺兰前辈,争强斗狠,非智者所为,也非我等同福之道。您所求,无非是印证‘孤鸿’为天下第一。然,‘第一’二字,空泛无依。您欲如何印证?是斩断世间所有名刀?还是需一位公认的天下第一亲口承认?这‘公认’,又以何为凭?江湖悠悠数百载,多少豪杰埋骨,‘第一’之名,不过是后人评说的一缕青烟罢了。”
贺兰雪眼神一凝,晏辰的话似乎戳中了他心中某个从未深思的角落,那磐石般的执念竟出现一丝松动,但旋即又被更深的迷茫和戾气覆盖:“黄口小儿!休要诡辩!刀之荣耀,唯有用对手的鲜血和败亡来书写!你…懂什么刀!”
他周身刀气再次鼓荡。
“晏辰不懂刀,”阿楚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插了进来,她走到晏辰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对着贺兰雪眨眨眼,“但他懂人心,懂执念,更懂…怎么帮人实现愿望!家人们说对不对?”
她指了指光屏。
光屏上,弹幕早已因晏辰那番话和眼前的僵局而沸腾:
【晏老板哲学大师!醍醐灌顶!】
【对啊!天下第一就是个伪命题!谁公认的?】
【贺兰大叔迷茫了!有戏!】
【阿楚姐快上!用你的智慧(和虎狼之词)感化他!】
【建议直播间投票!给大叔找个台阶下!】
“家人们说得对!”阿楚笑靥如花,“贺兰前辈,您看,您这‘天下第一’的愿望,连隔着几百年的‘家人们’都觉得空泛呢。不如…我们换个思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您看啊,您刀法这么厉害,失传了多可惜?您难道不想找个真正的传人,把‘孤鸿绝影刀’发扬光大?让后世提起刀法,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什么虚名,而是您贺兰雪的名字和您那惊艳绝伦的刀术?”
“传人?”贺兰雪眉头紧锁,这个词对他而言似乎极其陌生,甚至带着点排斥,“吾之刀道,至精至纯,岂是凡夫俗子可承?”
他目光扫过白敬琪、吕青橙,带着审视,最终掠过跃跃欲试的莫小贝,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感受到她体内那磅礴的内力,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亮光,但随即又摇头,“内力尚可,筋骨…差了些火候。”
莫小贝被看得有点炸毛:“喂!大叔!看什么看!本姑娘的惊涛掌也不是吃素的!”
佟湘玉赶紧拉住她:“小贝!额滴个神!消停点!”
阿楚不慌不忙,摇了摇手指:“no, no, no! 前辈,格局要打开!谁说传人一定要是武学奇才?”
她一指旁边正用快板偷偷比划着贺兰雪姿势的燕小六,“您看这位!七侠镇着名快板艺术家!手速快不快?节奏感强不强?您那‘孤鸿绝影刀’讲究的不就是一个快、准、狠,收发如电,韵律天成嘛!艺术是相通的呀!”
燕小六:“啊?我?”
他吓得快板差点脱手。
贺兰雪:“……”
【噗!快板艺术家!阿楚姐你是魔鬼吗?】
【六六六!燕捕头一脸懵逼!】
【别说,快板和刀法…好像…似乎…也许…能沾边?】
【贺兰雪表情裂开了!哈哈哈!】
“或者,”阿楚又指向正心疼地看着地上裂缝,嘴里念念有词“修砖钱从工钱里扣…”的佟湘玉,“您看我们掌柜的!谈判专家!心理大师!一句话能让人笑也能让人跳!这嘴皮子上的功夫,跟您刀锋上的意境,是不是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刀是杀人器,话是诛心刀嘛!”
佟湘玉:“额…额…额滴个神啊!阿楚!你这娃!”
她哭笑不得。
贺兰雪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再不然,”阿楚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一直安静旁观的公孙不惑身上,眼睛一亮,“这位!公孙先生!专业解梦催眠,洞察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