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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2 / 3)

,双手合十,念着寺中住持教给她的经文,虔诚地祈祷她的二哥能去往极乐之境。

她的身子,比在江南的时候要单薄了不少。虽说月娘能够护她周全,但论起照顾,那定是不如往日程府的精心。

薛宓娴抬手抹去睫上的一片湿润,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她不能让程茹在势力尚弱的时候,白白丢了性命。

雨后初霁,云消雾散。

“才下过雨,有劳张太医跑这一趟了。”

一个五官端正的圆脸小宫女走上前来,往张珏手中塞了把碎银子,笑吟吟地开口道:

“正值夏秋交替,天气的冷暖没个定数。外头的雨才停不久,地砖湿滑,前些天才有位老嬷嬷在路上栽了一跤,摔断了腿。姐姐说,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让我送送张太医。”

太医院中,但凡是有些本事的,均以能够侍奉娘娘为荣。若是哪个有朝一日能搭上龙脉,那更是成了人人艳羡的存在,可以趾高气扬仰起脑袋,不必再遵循那些个排资论辈的旧规矩。

所以,他们卯足了劲头要搭上宫里的主子们,寻常是不会为寻常宫人出诊看病的。

唯独张珏不同,诊病于他而言,从不是生计,而是在活在这世上的指望。即便只是简单的头疼脑热,无论是深夜还是滂沱大雨,他都会立刻拎起医箱,步履匆匆地赶过去。

今日,是一位在浣衣局当差的宫女发了热症,挨了几日,终究是熬不过去,无奈之下,才趁着轮值休息的功夫,托人去请了张珏。张珏笑了笑,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不必如此,自己回太医院就行。他卷起自己的银针,又将药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几遍,这才将它递给了那位小宫女。

倒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喝几副药便能好。张珏正要离去,却见有人从院子里走了进来。方才与他说话的圆脸小丫鬟快步迎了出去,敛衽一礼。

隔着薄薄窗纱,张珏瞧见那人摆手示意旁人退下,低头又轻声吩咐了几句什么。

随后,他便瞧见薛宓娴打起帘子,走了进来,轻轻一笑,开口道:“有些日子未见,一切可都还好?”

朝思暮想的人骤然出现在眼前,张珏手中的医箱险些未曾提稳,他身子晃了晃,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站稳,唇角动了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如今的喉咙尚未治好,即便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只能忍痛说出几个零星的字词,无法与人自如交流。

“安顿程茹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摊开桌上未曾收起的纸笔,急急写下了这句话,笔迹仓促,龙飞凤舞,与往日里的风格判若两人。

薛宓娴沉默了一下,轻声道:

“我欠了你这样多,如何能再麻烦你?”

张珏眸光焦灼,只恨自己不能开口说话,眼下喉咙里赌了一万句肺腑之词,落在纸上,只剩下一句:

“你不欠我什么,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我从未想过要收取什么回报,只要能帮到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笔锋成形的那一刻,张珏的脸有些发烫,可他还是急切地将那张纸递了过去,没有再想其他。

薛宓娴微微一怔,似有所感,抬眸望向张珏,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当然明白,张珏愿意做到这个份上,除去与生俱来的善良,便是因为那一份情意。

那一份她无法回应的男女之情。

张珏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匆匆将那张纸拽了回来,揉成一个团,丢到了一旁。

他自医箱中取出一封信,递给薛宓娴,在纸上写道:“月娘托我转交给你的。”

薛宓娴拆开信,不过扫了几行,心瞬间沉了下来。那表亲严词拒绝,表示不想再和程家有任何牵扯。如今,程家墙倒众人推,他们平日里不过是长着几分血缘才能走得亲近,不想在这些时候惹祸上身。薛宓娴蹙起眉,离李容卿回京的时间越来越近,程茹不可能在佛寺长久待下去。

张珏探过脑袋,看完信上的内容,提笔写道:“即使如此,不如我去试试。”

“旧日有缘救过一位溺水的夫人,家里有几处茶庄的。待我去问问她,能否为程茹寻个生计。茶女虽过得不如世家贵女,但也好过如今在京城这般。”他停笔等了一会儿,才看向薛宓娴,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你意下如何”。薛宓娴的选择不多,若是去做茶女,若是暗中张罗着接济一二,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恳切道:

“如此,便拜托你了。”

那位夫人倒是爽快,回信中已然为程茹安排了一个既有银子赚又不会太过劳累的活儿,与此同时,还愿意安顿她的住所。薛宓娴将这个消息带给程茹的时候,她却是冷冷地笑了一声:“这就迫不及待地赶我走?”

“报仇雪恨之前,我哪里也不会去。”

薛宓娴看着她,柔声道:

“可眼下,你如何能动得了他?”

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其中的道理掰开揉碎,同程茹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的喉咙生疼,却还是看向程茹的眼睛:“你明白么?”

程茹翻了翻眼睛,不屑地冷笑着,将手中的经书翻了一页:“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分明有那样好的机会,为何还要屈居人下?”她自袖中取出了一个纸包,在薛宓娴面前晃了晃,讥讽地笑了一下:“看见了么?此药是我花空了在酒月阁中攒下的积蓄,才勉强同旁人换来的。见血封喉,喝上几口便能去见阎王。”“下在他的饭食里,不过多时,他便会命丧黄泉。”薛宓娴垂眸,叹了口气。

她若是当真有给李容卿下毒的本事,何至于来见程茹还要借李怜玉的手,生怕将消息走漏出去。

关于自己的难处,薛宓娴不愿意向她提及太多。不过,次日薛宓娴再次来劝程茹的时候,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一口答应下来。

薛宓娴愣了一下,随即握住她的手,眸中闪烁着隐约的泪花,却是强忍着,莞尔一笑。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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