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家族修仙:从凡俗老祖到鸿蒙至尊> 第26章 盐铁为刃铸金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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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盐铁为刃铸金契(2 / 4)

终于,北凉亲王拓跋宏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腾的怒火和屈辱,猛地一掌拍在身侧的茶几上!

“砰!”

坚硬的紫檀木茶几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沈青山!”拓跋宏须发皆张,声如炸雷,震得议事堂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扣押我三国使节,强逼我等来你这破落户的宅子!百年免税?还要我三国皇室以血印签押?!你沈家算什么东西?!一个商贾贱户,也配与我等王公谈条件?真当我北凉铁骑的弯刀是摆设吗?!”他怒目圆睁,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长案中央,身后的两名护卫更是手按刀柄,周身肌肉贲张,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这一声怒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西秦丞相范正清放下茶盏,发出一声绵里藏针的冷哼,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沈家主,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盐铁乃国之命脉,岂容商贾挟持?你沈家遭逢大难,不思韬光养晦,反而行此倒行逆施之举,就不怕…引火烧身,万劫不复么?”他话语平静,但“引火烧身,万劫不复”八个字,却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浓重的威胁意味。

南离礼部侍郎柳文远被这两人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连忙扶住扶手,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呃…呃…”声,额头上的冷汗流得更急了。

面对拓跋宏的雷霆暴怒和范正清的绵里藏针,沈青山端坐如山,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面前桌案上,一方通体暗红、棱角狰狞的玄铁印坯。印坯顶端和上半部,覆盖着厚厚一层暗红发黑的血痂,散发出浓烈的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息。印面处,一个由刀锋硬生生劈凿出的“沈”字,笔画深陷,边缘锐利如刀,字槽深处,暗红色的血痕尚未干透,在烛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

那是他的血,沈家的血,更是立下的血誓!

他的指尖抚过那冰冷粗糙的血痂,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痛楚与不屈,眼神平静得可怕。

直到拓跋宏的怒吼和范正清的威胁在堂内回荡了几息,沈青山才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冰封的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直直地投向暴怒的拓跋宏。

“拓跋亲王,”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如同冰锥刮过铁板,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拓跋宏的咆哮,“盐路断绝七日。北凉…饿殍几何?”

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拓跋宏最痛、也最无法启齿的软肋!

拓跋宏那紫红色的面皮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后续的咆哮和威胁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只剩下“嗬嗬”的倒气声。他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沈青山,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般喘着粗气。

七日!整整七日!

自从沈家悍然斩断通往北凉的盐路,封锁所有边境盐市,北凉国内,尤其是靠近边境的几座大城,早已陷入一片恐慌和混乱!盐,不仅仅是调味品,更是维系生命的必需品!没有盐,人畜乏力,疫病横行!短短七日,边境几城已出现大范围的水肿、疫病蔓延!牲畜倒毙,人心惶惶!地方官员的求援急报如同雪片般飞往王庭,堆积如山!国内那些桀骜不驯的大部族首领,更是以此为由头,蠢蠢欲动,质疑王庭的权威!

这是北凉的命门!是悬在他拓跋氏王权头顶的利剑!

沈青山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瞬间戳破了拓跋宏色厉内荏的咆哮,将北凉此刻最深重的危机和狼狈,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你…!”拓跋宏目眦欲裂,手指颤抖地指向沈青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两名护卫感受到主子的狂怒,按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凶悍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沈青山。

就在这时!

“嗡——!”

一声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机括绷紧声,突兀地在堂门口响起!如同沉睡凶兽苏醒的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守在门口的沈豹,肩头微沉,那架狰狞的神机连弩不知何时已被他稳稳端平!粗壮的弩臂张开,闪烁着幽蓝寒光的蚀金破罡矢,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地锁定了拓跋宏身后那两名作势欲扑的北凉护卫!沈豹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手指已然搭上了悬刀(扳机),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铁锈与血腥的杀意,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议事堂!

只要那两名北凉护卫敢有丝毫异动,下一刻,淬毒的弩矢便会撕裂空气,将他们连同身后的拓跋宏,一起钉死在议事堂的墙壁上!

空气瞬间凝固!

时间仿佛被拉长。拓跋宏身后的两名护卫,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攫住了心脏,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冻结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武,在那三支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弩矢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拓跋宏本人更是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毫不怀疑沈豹的决心!更不怀疑那弩矢上淬炼的毒药,能轻易要了他们三人的命!

范正清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发白。柳文远更是吓得差点失禁,死死捂住嘴巴,才没尖叫出声。

西秦丞相范正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他放下茶盏,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浑浊的老眼闪烁着精明的算计。“沈家主,”他声音放缓,试图找回谈判的节奏,“盐铁之事,关乎国本,非同小可。你沈家遭逢大难,急需喘息,我等并非不能体谅。但百年免税…胃口未免太大了些。不如这样,我西秦愿以市价七成,购回被你沈家囤积、掌控的盐引,并开放三处边境榷场,允你沈家商队优先通行,期限…十年。如何?这已是极大的让步了。”他抛出了自认为极具诱惑的筹码,试图瓦解沈家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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