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起看似毫无关联且具个人悲剧色彩的自杀案,教授我想警方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么又是什么让您觉得这背后隐藏着某种非理性的力量呢?”
施密特教授吐出了一个词:“目击者。”
“是那些被警方认为是无稽之谈,是集体癔症的来自于其他学生的诡异目击证言。”
教授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害怕被房间里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听到一样:“在每一位死者自杀之前的几天里。”
“都有不止一位同学声称曾经在校园的某个角落,比如图书馆的书库深处、
大学的植物园、那条无人的哲学家小径,看到过死者在与另外一个自己进行着激烈争吵。”
朱利安的眼睛瞪大,露出难以置信:“另外一个自己?!”
施密特教授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另外一个自己。”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他们看到的景象都极其相似,死者会对着一个与自己长相、穿着、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的人进行着愤怒的咆哮、争辩、哭泣与哀求。”
“一位目击到哲学系学生舒尔茨的同学说他亲耳听到舒尔茨对着他的影子在疯狂地嘶吼着:你不是我!我才是真实存在的!你只是一来自于深渊的冒牌货!”。”
“而另一位目击到文学系女孩英格丽的室友则说她曾在深夜看到英格丽独自一人站在宿舍的窗前,对着窗户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在流着泪低语: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去爱他————你把我的自我还给我好不好?”。”
施密特教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讽刺的苦笑:“所有这些目击证言都被警方当作是学生们因为好友的突然离世而产生的幻觉与臆想,他们认为这是一种集体性的心理创伤应激反应。”
“多么科学而又理性的解释啊。”
朱利安的声音变得凝重:“但我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对吗?”
他那渊博的神秘学知识库里很快跳出了一个与之完美映射,在整个欧洲都流传了数百年之久的古老传说,“二重身”。
也就在这个德意志神秘主义色彩的单词从朱利安的口中被吐出的同一时间。
林介的身体一震!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汗毛根根倒竖!
一股怨毒与杀意的凝视感,突然从背后紧闭且挂着厚重窗帘的窗外透射了进来,死死地锁在了他的后背!
它来了!
它一路尾随着他回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