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目光隔著几十米，看向餐车那个角落的时候。
他的瞳孔，一下子就收缩了。
他的目光，和一个像黑炮筒一样的、正死死对著他的长焦镜头，在空中，对上了！
看到镜头的那一刻，“医生”脸上那副学者的面具，倒是没变。
但是他的眼神，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全变了！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从一个平和的普通人，一下子变成了一个顶级的杀手！
是毒蛇看到猎物要攻击前，那种又冷又毒，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眼神！
是纯粹的、能杀人的杀气！
他暴露了。
没有后退。
也没有害怕得逃跑。
反而，他的脸上，还慢慢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嚇人，让人发冷。
然后，在张越冰冷的注视下，他朝著餐车的方向，朝著那个正对著他的镜头，不慌不忙地，走出了第一步。
他的手，很稳很自然地，伸向了自己风衣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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