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差别,在依水园这种地方,被放大得很明显——安静的环境把所有细节都拉近:a放茶碗时指尖微微发紧、抬眼看水面时短暂走神的那一瞬、说到“外婆”和“以前”的时候语气轻得几乎要飘走。
“那现在呢?”曹逸森问,“今天坐在这里,a桑觉得离那些吵的东西,有远一点吗?”
a想了想,低头喝完最后一口茶,把茶碗轻轻放回托盘上:“至少比待在家里的房间里对着合约好很多。”
说完,a偏头看向曹逸森,语气又轻快了些:“而且还有一位自称once、结果跳成《葬爱》的pledis企划陪我喝茶呢,这种组合也不太容易复制把。”
曹逸森被戳了一下,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只好认栽:“好,承认今天的行程是‘a的奈良心理疗程+我的社死体验套餐’。”
a终于彻底轻松了一点。
大和茶的苦在舌根慢慢散掉,回甘停在喉咙,配着窗外那一池平静的水和修剪到极致的绿意,a和曹逸森谁都没有急着起身。
在依水园的茶室里,a不是舞台上的“亡国公主”,曹逸森也不是hybe体系里算分成、画结构的企划。
此刻只有两个人:
一个在衡量要不要续约的人,一个刚好懂一点合约、又懂一点茶的路过者。
而这短暂的宁静下,被大和茶的温度和水面的倒影,牢牢地藏进了奈良这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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