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戚继光笑道，“方才演练，已胜七成将领。我信你必能完美呈现。”
张定远肃立，抱拳行礼，动作干脆。他抬头时，眼神已不再游移，而是直直望着前方，像校场上准备出列的士兵。
阳光斜照进厅内，落在那捆封好的材料上，麻绳绷得笔直，封条完整。窗外传来士卒操练的号子声，整齐有力，由远及近。
张定远收回视线，将材料轻轻推至案角，双手放于膝上，脊背挺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坐着，像在等待下一步命令。
戚继光看了看天色，道：“午时将至，你去用饭，歇两个时辰。傍晚前，把图册再过一遍。进京那天，我陪你入宫。”
张定远点头，起身，行礼，转身出门。
门外风起，吹动营旗，猎猎作响。他走在营道上，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路过校场时，他看了一眼演武台，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杆旗帜插在土中，纹丝不动。
他继续往前走，身影在阳光下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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