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歌声骤然响起。
粗犷,豪迈,甚至有些跑调。
但这歌声穿透了呼啸的狂风,穿透了漫天的黄沙,在寂静的大漠深处久久回荡。
林清寒坐在沉惊鸿身边,跟着大家一起唱,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她伸出舌尖,尝到了眼泪的味道,也尝到了风沙的味道。
真的。
这里的风沙,是甜的。
那是希望的味道,是信仰的味道。
歌声渐歇。
肚子开始抗议了。
“咕噜噜——”
此起彼伏的肠鸣声在人群中响起。大家相视一笑,摸着瘪下去的肚皮,眼神都飘向了不远处的那辆炊事车。
炊事班长正站在车旁。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这辈子什么苦都吃过,什么难都经过。
可此刻,这位老班长却对着面前的几口大锅,愁得直揪头发,那张老脸皱得跟风干的橙子皮似的。
“班长,啥时候开饭啊?大伙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一个小战士跑过来,敲着饭碗问。
“开饭?拿啥开?”
班长指着那辆空荡荡的后勤车,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绝望的哭腔:
“车在路上坏了两辆,主食和肉都没运上来。”
他掀开锅盖。
里面只有半锅浑浊的开水,还有几个孤零零的、冻得发黑的土豆在里面翻滚。
连点油花都看不见。
“就这点烂土豆,还是我在车缝里抠出来的。”
班长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大勺往地上一扔:
“几百号人啊!这可是几百号要搞原子弹的大知识分子啊!你就让我给他们吃这个?”
“这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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