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文昌被尊为瘟祖,五瘟也被尊为瘟神。
当然,他们也掌管行瘟之事就是了。
所以,每年八月秋季庙会时,人族都会举办祭奠。夜昙当然知道。
可文昌帝君明明不是截教之神啊。
难道他也叛变了?!
“天妃,我家大人是受帝君之命,下界行瘟的。至于具体的嘛,您可以直接去问帝君,还请您别为难小的了。”他只是个办差的而已,可不想交待在自己人手里,那也太冤了。
夜昙听了他的话,有些半信半疑。
这说不定又是截教门人的离间计呢?
那小鬼见她沉思,也不再多话,又开始就着瘴气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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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夜昙满腹狐疑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月下,你去了哪里?”
少典有琴一直在找她。
他看到夜昙的手上还拿着银月松柏枝。
她的簪子配合不同的法诀,可以制造致命的瘴气,他是知道的。
而不远处的那团鬼影正在吸食着那簪子发出的瘴气。
“你怎么……你跟踪我?”
“我没有……”
钱儿一直不回来,他有些担心。
这瘟疫太蹊跷了。那虫子还喜欢吸食浊气,谁知道她会不会被感染。
稳住了病患的病情后,他便出来寻她。
夜昙白日里说她要去逛街,少典有琴便进城去找她。
走到城门附近时,他正好看见城外有浓郁的瘴气飘来。
如此深夜,定有蹊跷。
钱儿会不会也是因为看到这瘴气,追踪而去了?
想到这,他便一路循着源头而来。
“月下……你没事吧?”
少典有琴当然注意到了夜昙身后的疫鬼。
他们看起来好像是认识。
夜昙自然注意到了他目光中的问询之意,她转过身去,把气都撒在那小鬼上,怒踢了他一脚:“你还不快滚!”
“是是,您息怒,小的这就滚。”
那小鬼饱餐了一顿瘴气,又捡回一条小命,哪里还敢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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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荒郊野外,此时只剩下夜昙和少典有琴两人。
气氛有些尴尬。
“玄商君,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夜昙率先开口。现在这情况过于诡异了些,他不怀疑才奇怪。
“你是不是怀疑我和那小鬼是一伙的?”夜昙幽幽地道。
“我……”少典有琴想说自己是相信她的。
但他说不出口。
有那么一瞬,他的确怀疑过她。
虽然这怀疑很快被他否定了。
见他迟疑,夜昙有些生气:“算了,玄商君,你都猜对了。这瘟疫就是我指使那小鬼放的。”她的谎话就跟条件反射一样冲口而出:“至于报酬么,你也看到了,就是瘴气。”
谁让少典空心怀疑她!
气死她了!
只是,话一出口,夜昙就有些后悔了。
这种情况,换作是她,也绝对会怀疑的。
“月下,你在说谎。不可能是你指使的。”
她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钱儿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
她没有必要无缘无故地制造瘟疫。
而且……
“你不可能选少君府当目标的。”
他还真是了解她。
夜昙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居然还愿意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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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商君,这么说吧,这致病的浊气,不是我自愿放出的。这可能就是我的命吧。只要我活着,身上的浊气就会四散。你没事,是因为你用至清之气修炼。那些怨虫自然也近不了你的身……”解释到这里,夜昙故意顿了顿:“其实,之前我还是能克制住的……玄商君,你也知道,因为你给我的修炼方法,我身上的浊气比以前更强了。”
夜昙心里还是有些气他。
之前少典空心明明保证过会对她一个人掏心掏肺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少典有琴闻言,沉默了许久,终还是不愿接受这就是所谓的真相。
他希望这些都是钱儿的气话。
因为他怀疑她,惹她生气了,所以她才说这样的话惩罚他。
“都是真的。”
只是,现在的这一切,是因为有心人的利用。
若他们不一批批地放出虫子来,就不会有这些糟心的事情。
夜昙并不想告诉少典有琴全部的真相。
如果他知道了一切,会怎么做?
定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她想起之前他们被算计的事,至今仍心有余悸。
太凶险了。
他到现在还没想起她来。
夜昙实在是不想让他再卷进这些纷纷扰扰里了。
“是真的”,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玄商君,那你打不打算杀我呀?这样就能彻底根治疫病了。”
原来,钱儿就是这么看他的吗?
他怎么可能想要杀她。
见少典有琴摇头,夜昙很是开心,笑容灿烂起来:“既然如此,玄商君,我们走吧,不要再管这些事情了。我们两个人大可以红尘作伴,策马逍遥,恩爱白头,可好?”
她也觉得有些累了。
不